病气,眼含泪水,他还没怎么真的欺负,就红润了眼睛,真这样不顾一切弄到最后,只会更加痛苦,也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身体。
陆寅深攥着药膏,心脏骤缩,安眠药明明已经注射进去了,为什么突然失效。
如果严翌想逃,现在的他根本没办法阻止。
陆寅深没回答他的问题,从枕后摸出把小刀,贴着严翌手腕,用刚刚流过眼泪,还正湿润的眼睛死死盯着严翌,语气凶狠:“别想逃。”
“你是我的。”
整个人偏执且满是戾气,大有严翌反抗就割破他脉搏的意思。
严翌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执着地想囚.禁自己,担心他逃跑。
可见到他这般模样,又确实心疼。
他夹着手铐,晃了晃,吸引陆寅深的目光后,将他们手腕锁在一起,道:“现在放心了吗?”
“我跑不了。”
陆寅深不说话,那把小刀被严翌从他手里取走,扔掉,刀具太过危险,万一他不小心误伤自己怎么办。
严翌叹息一声,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不对,似乎有点凶过头了,牵起他的手,摸他的额头,温度偏高,想来已经发烧了。
严翌:“刚刚没有想凶你的意思,只是你现在生病了对不对,所以这种事,放一放好吗?我会担心。”
为了不刺激他,严翌用词尽量委婉。
被扔掉刀,陆寅深表情都没什么变化,戾气依然极深,被他说会担心自己,表情有瞬间凝滞。
偏过头一口咬住严翌刚刚摸自己额头的手腕,狠狠地一咬,又留下圈牙印手镯。
严翌用另一只手摸他的脸,温度也高,不用特别仔细嗅,就能闻到酒香,药是不能吃了。
只能试试物理降温的方式,然而现在这情况,他的话这人大概不会听。
严翌怕他难受,用冰冷手背去贴他的脸,额头也凑前去贴着他的额:“去拿酒精过来,我给你擦擦好不好。”
嗓音温柔软化,带着十足诱哄的意味。
没人答应他,陆寅深抓着他的手,沉默地不说话,只有两人铐在一起的手铐碰撞发出的声音。
严翌只能暂时揭过这个话题,迟疑着问:“你刚刚那样,会难受吧,以后别给我……”
话没说完整,但两人都心照不宣知道他话语里的意思。
陆寅深舔了舔唇:“你不喜欢?”
严翌无奈:“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
这种事,被……男人肯定是喜欢的,可另一方就不见得会喜欢了。
陆寅深摩挲着他的手腕牙痕,眉眼又秾又暗,他说:“你喜欢就够了。”
代价他自愿受着,为严翌付出些也没关系。
严翌清楚他现在说什么,这人都不会听,干脆把他圈怀里,搂着他一起休息。
“睡吧。”
药效虽然对他没那么管用,但也不是完全没用,而且他也需要睡眠,同样陆寅深肯定也需要。
陆寅深在他怀里,没挣脱。
第130章 疯批美人(6) 沉腰
在严翌记忆里, 这是他睡觉时第一次抱着人,这感觉很难形容,但并不包含任何负面情绪。
严翌能感受到他不稳的呼吸声, 急促中带着喘息,脸红得烫人, 手脚却格外冰凉。
腕部那圈牙印隐隐发烫, 被胡乱亲吻的唇肉同样湿润热暖, 初吻就这么被一个男人夺走,严翌只觉得心脏的悸动与酸胀揉如身体这些吻痕般杂乱无章。
他摸了摸他的脸, 很认真地说:“我叫严翌。”
顿了顿,又问:“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才是严翌想问的话,可没人回答他,有点遗憾,可他也没太执著答案, 反正迟早会知道,只是延迟了而已。
他轻轻掌住他的侧脸,低头, 很慢很慢地翕动着鼻翼, 去闻陆寅深唇里的气味, 只有浓郁的酒香,很好闻, 好像……也很好吃。
并没有其他怪味,只是离得过于近后, 才让严翌发觉青年脸实在是烫到不正常。
其实方才严翌根本没将液体残留到青年唇舌内, 那些粘稠的东西还锁在身体里,只是他担心有奇怪的味道沾到这人身上。
好在没有弄脏他。
他骤然凑近,气息离得就越近, 陆寅深还攥着他的手,以为他要亲自己,手指不受控制地蜷了蜷,指尖不小心扎进严翌皮肤,让严翌感受到些许刺痛。
陆寅深晕乎乎地主动微微启开唇缝,唇反射着诱人水光,引他采撷,可严翌没做其他事。
距离拉近又远离,严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