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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又下去了,顶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打开黑色的伞,蹚着水在街上走,找到眼镜男说的便利店,掏出手机,问店员昨天晚上这个人来买东西了吗?

店员刚好是值夜班的同一个,对这有胸肌的运动系帅哥印象很深刻,告诉了迟小多,迟小多便沿着路一直朝下走。

迟小多在项诚呆过的路上来回走了两圈,一无所获。

细雨纷飞,在黑暗的天空下漫天飘散,洒下人间,洒向大地,路灯黄色的光芒里,雨水犹如牛毛。迟小多从伞下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天空。

夜十一点,迟小多推开合租房的门,里面一片寂静,伴随着小声的笑声。

房门口站着两个警察,一个年轻人,迟小多脸色变了,马上就在脑海中浮现出警察朝他说您好,小同志,发现您朋友的尸体了一类的影视剧对白。

年轻人的一边肩膀上站着一只貂,貂炯炯有神地注视着迟小多,迟小多与它对视了一会,心里猜测年轻人的身份。

“你好。”年轻人伸出手,与迟小多握手。

“您好。”迟小多茫然点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真。”那年轻人说,“剩下的,我们去派出所说吧。”

第26章 龙瞳

夜十一点半。

派出所里,桌上放着项诚的运动包。

“这是他的复习资料?”警察翻了翻,说,“来北京考国导?”

“是的。”迟小多说,“你们找到他的下落了吗?已经24小时了,我来过一次,但派出所不让立案……”

“别紧张。”陈真说,“我们也没有联系上他。”

迟小多松了口气,与陈真对视。

陈真的头发很短,比迟小多高,比项诚稍微矮了一点点,戴着个google眼镜,穿着熨帖的白衬衣,五分裤,衣着很潮,戴着一条银色的手链,手链上悬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剑,陈真进了派出所后,肩上的貂便跳下来,在角落里蹲着。

警察一边做笔录,貂便跳上桌,好奇地看着他写字。

“它叫什么名字?”迟小多说。

陈真正在思考,回过神来,说:“什么?谁?”

“你的貂。”迟小多示意陈真。

陈真的脸色瞬间变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迟小多。

“你看得见?”陈真说。

迟小多:“……”

“什么貂?”警察抬头问。

陈真一个眼神示意迟小多,让他什么也别说,迟小多想起在火车上看到的那些,登时浑身恶寒。

“没什么。”陈真说:“他问我钱包上的卡通图案。”

迟小多:“……”

警察看不见?!这只貂这么大一坨,桌子上跑来跑去的,警察居然看不见?!迟小多心里大叫我的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签名。”警察说,“连同刚才,迟小多的报案笔录,一起移交给你们了。”

“谢谢。”陈真拿了资料,带上迟小多出来,两人站在派出所门口,陈真长吁一口气,转身看着迟小多,神色凝重。

“你认识项诚吗?”迟小多问。

“严格意义上,不认识。”陈真说,“不过在内部刊物上看过他的照片,你核对一下,是这个人不?”

陈真掏出一张纸,上面是项诚的黑白照片。

“是的。”迟小多有点心慌,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只……宠物。”

陈真的貂从花丛里钻出来。左右看看,一溜烟地跑过来,顺着陈真的腿钻到他肩上,安静地趴着。

“我先问你。”陈真带他到路灯下,认真地看迟小多的左眼,只是看了一眼便无奈了,说,“最近有什么东西碰到过你的眼睛吗?或者说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啊。”迟小多说,“倒是来北京的路上,看到了恐怖的东西,我还以为是做梦了。”

陈真说:“离魂花粉,真是麻烦……”

迟小多惴惴不安地看着陈真,陈真道:“上车说吧。”

陈真带迟小多上了停在路边的车,插钥匙,发动,却没有开走。

“机关用车限行,得等到十二点后。”陈真看了眼表,还有十分钟。

迟小多又问:“你是什么人?”

“有关部门。”陈真答道,迟小多注意到车前放着一排Q版的石敢当,面朝车外。

“项诚除了告诉你来北京考国导证。”陈真又问,“还说了什么?”

迟小多想起一件事:“我们的一个朋友,说委托他来办一件什么事……”

“我知道。”陈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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