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夹着各种哭声,有人站在门口,指挥着站在板凳上的人往大门头上系白布。
客厅里聚了一堆人,头上都披着白色麻布,胳膊上戴着孝字。
有哭的,有来来回回转不知道该忙什么的,有人玩手机,有人抽烟,也有人抱怨。
“老太太没熬过这个年。”
“大半夜的也不让人消停,真会挑时候死,我打牌手气正好着呢,自摸了好几把,一个电话就把我叫来了。”说话的是白鸽的那个赌鬼舅舅崔杰。
“你可闭嘴吧,小心让老太太听见,直接把你也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