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箍在怀里。
白鸽冷得一哆嗦,抬手想推开那个雪兽,但他喝了太多酒,手软脚也软,一拳头砸在雪兽身上,雪兽一动不动还闷闷地贴着他耳朵哼了一声。
他的手腕被雪兽压着摁进被窝里,无名指被雪兽反反复复捏着,白鸽不知道雪兽为什么对他的无名指那么执着,雪兽掐得越来越用力,后来直接含进嘴里咬,咬得他浑身发冷发麻。
雪兽好像很想把他的无名指咬断,然后直接吞进肚子里。
白鸽嘶了口凉气:“疼。”
“疼就对了,”雪兽说,“你活该。”
雪兽突然凑近他嘴边闻了闻:“喝酒了?谁让你喝酒的?”
“过年……喝……”
“过年也不许喝。”
梦里的雪兽特别的霸道,蛮横地撬开他的嘴跟牙,雪兽的舌头好像有钩子,一直往他喉咙里钩,好像要把他被酒精泡过的魂儿给钩出来。
白鸽一巴掌扇在雪兽脸上,啪的一声,白鸽都看见雪兽身上的雪扑簌簌往下掉。
什么人?凭什么管他喝不喝酒:“要你管,你是谁?”
白鸽打人的手被摁在枕头上:“你说我是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我 蛧 詀 : ? ? ? . ? ? ? ? . ? ? ? 是顾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