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着声音问：“看够了吗？”
“没看够。”白鸽说。
顾维又说：“滚出去。”
白月亮从天上掉下来了，就掉在白鸽眼皮子底下，还是他偷偷看了那么多年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他想过去摸摸白月亮，摸摸月亮身上的体温，是不是跟现在的他一样，就快热化了。
白鸽没滚，他都快爆炸了，头皮一阵阵发麻，快20的啷当少年，正是最冲的时候，立起来能顶穿太阳。
白鸽最后是怎么冲进顾维房间里去的，后来的一段时间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他自己都记不得细节了，只有几个发晃的片段，还连不成块。
白鸽只记得，月亮身上一点儿都不冷，顾维热出了一额头汗，头发都湿透了，汗珠子都滴到他衣服上。
顾维身上的体温跟他一样，真的快要化成烟了。
等白鸽再有反应，他手指上沾了顾维的东西，他怔怔地看了很长时间，然后把手举到顾维眼前：“顾维，你看，我把你弄出来了。”
白鸽说完，突然把手指塞进嘴里舔了舔，嘴角还挂着一点儿白，就那么看着顾维笑了：“顾维，原来你的东西跟我的东西味道是一样的，是腥的，好黏啊，你要不要尝尝？”
白鸽当时太激动，很多细节记不清了，后来有一次问顾维，顾维的眼刀子差点儿把他捅成筛子，白鸽再也不敢提，甚至想都不敢想。
热水把白鸽浇回现实，白鸽手腕生疼，顾维贴着他耳边一直在求他。
“白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