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耀忧心?
忡忡,想到郁澧可?能会像画上的那个人一样被?欺负,整颗心?脏都被?愤怒的大手捏住。
更不用说?郁澧是为他挡下的燃情种,不管是出于哪个方面的考虑,他都绝对不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离开。
郁澧极快的笑了笑,撑着墙,站起身:“好,往前走,去破坏前面的那一个封印塔。”
于是宁耀自动自觉地靠过来,将?郁澧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郁澧能够扶着他行走。
郁澧低下头,将?鼻子埋在宁耀的肩颈之上,缓缓的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将?这人的气息吸入肺中。
血液依然在沸腾燃烧,每一根骨骼,每一根经脉,都在叫嚣着让他去做那些快活的事情,得不到发泄,那就转变为无尽难耐的疼痛和燥意。
上一辈子里,他已经饱尝过中了燃情种之后忍耐的苦楚,那是让他都难以忍受的苦,在每时每刻,都想要以疼痛麻痹自己,甚至恨不得将?自己大卸八块。
是以,在上辈子终于摆脱了燃情种的折磨之后,郁澧曾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跟这个东西有所接触,不管在何种时刻,他都会尽力远离。
可?是现在,没有任何人能够再压迫他,是他自己亲手给自己种下了种子。
熟悉的痛苦明明再度来袭,却?丝毫掩盖不住发自内心?的愉悦……
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可?以近一点,再近一点。
接下来的路很顺利,一路上没有机关暗器,在通道的尽头,就是封印塔的内部。
而在通道尽头和封印塔的连接之处,有一个巴掌大的按钮。
郁澧观察后说?道:“应该就是这个,这上面的纹路一路连接到了封印塔内部。破坏了这个按钮,这个塔应该也会被?毁了。”
宁耀点点头,抽出剑用力一劈,那按钮就被?
劈成了两半。嘎吱嘎吱的怪异响声过后,封印塔轰然倒塌。
一束阳光从倒塌下来的塔间?隙处照耀而进,宁耀打量了一下那空隙的大小,没有选择用剑飞出去,而是从储物戒里搬出飞舟。
将?郁澧带到飞舟内部安置好后,这才让飞舟上升,穿过空隙,朝着既;
定的目的地飞去。
根据宁耀看的那本书中所说?燃情种的解药材料位于人族与妖族交界的某一处深山当?中,与魔界之间?的距离,可?以说?是天南地北。
正常状态下的修士要去到那么?远的距离,都要花上一段时日,更何况是中了燃情种的郁澧。
飞舟可?以按照设定好的路线自动飞行,宁耀把动力舱里放满了灵石,然后赶忙去看郁澧的状态。
郁澧半靠在软垫之上,在宁耀进来时抬眼?眼?神让人害怕。
宁耀没有犹豫的走到郁澧身边,伸出手去触碰郁澧的脸颊,被?掌心?下的肌肤温度吓了一跳。
“你怎么?这么?烫了!”
郁澧轻轻的眨了眨眼?“你很凉快。”
宁耀知道自己对于郁澧来说?很凉快,按照他的经验,对于中了这种毒的人来说?没有什么?东西的降温效果,比另一个人的肌肤更好。
郁澧握住宁耀的手腕,再轻轻一拉,宁耀便整个人倒在软垫之上,倒在郁澧的怀里。
灼热在瞬间?包围了他,有温度比他高出许多的脸颊贴着他的磨蹭。而除了这一股热,还有更明显的是……
宁耀深深吸了一口气,郁澧这个状态,能够太轻而易举的判断出来,郁澧现在一定非常难受。
宁耀:“我试试看……用你之前说?的方法帮你?”
郁澧半眯着眼?他的唇角在磨蹭时蹭过了宁耀的唇角,点了点头。
背靠着郁澧的姿势,当?然是不行的。
宁耀调整了自己的方向,跟郁澧面对面。
宁耀可?以说?是从小到大都娇生惯养,他没有干过什么?活,掌心?上的皮肉,和一般人比起来也要细嫩的多。
他想起之前在童话故事里看到过的一个童话,豌豆公主?被?掩盖在层层被?
褥之下的豌豆硌得生疼,他不是豌豆公主?
这里也没有豌豆,他的手却?和豌豆公主?有了一样的疼痛。
平时有一点疼就会红了眼?眶掉眼?泪的人,这一次哪怕是手磨破了皮,也一声不吭。
还是一直关注着宁耀的郁澧立刻发现了,将?宁耀的手拿起来,快速的涂上顶级疗伤药。
“可?以了,你帮我这一次,我已经缓解了很多。”郁澧说?。
宁耀垂头丧气,还有更多的是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