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在那,有事敲门就行。”
说完,他在脸上抹了一把,郭长城注意到他眼眶下面挂着的厚重的黑眼圈——赵云澜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了桌子上:“我得先眯一会,他来了叫我。”
郭长城不大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过好在还有林静在,可怜的实习生已经二十四小时没合过眼了,身体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他在冷气充足的办公室里坐了没有片刻,就昏昏欲睡了起来。
这一觉好像没多久,郭长城被惊醒的瞬间,就感觉到了那股说不出的寒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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