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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学生,皇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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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个心软的人,那些孩子长大后,会很感激殿下。”

如果没有李暮歌,那些孩子的未来可以想象得到,里头大部分可能都活不到二十岁。

“只希望他们能好好长大,日后能好好做事,好好活着,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李暮歌不求任何人的感激,她做好事,只是想让自己记住,她不是这个时代的公主,她曾经是一个和平年代长大的女学生。

她没有与生俱来的高贵地位,更没有强大的权力,花用不完的钱,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现代人。

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被这个社会同化,变成她讨厌的模样。

翠玉又说了几句吉祥话,让李暮歌心情变得很不错,等梳妆完,李暮歌去吃早膳了,刚吃完饭就听人通报,有人来了。

是颜士玉。

李暮歌让仆从将颜士玉带来,桌子上的早膳撤下去,正好可以上茶点,招待客人。

见到颜士玉,李暮歌摆摆手让对方别行礼了,指了指对面的位子道:“坐吧,大年三十你不在颜家招待亲友,跑公主府来做什么?”

现在不是工作状态,所以李暮歌对颜士玉的态度非常随和,就像是在跟一个普通朋友说话。

颜士玉坐下来后猛地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大口,差点儿把自己呛到。

李暮歌震惊,瞪圆眼睛看她:“你不觉得烫得慌吗!”

那可是刚沏出来的茶水,烫得很,以前颜士玉好像很怕烫,今天是怎么了?

颜士玉喝下去就后悔了,茶水在嘴里咽也咽不下去,吐又不敢吐出来,李暮歌连忙拿了个空茶杯让她吐,这要是咽下去,喉咙都能烫肿了。

颜士玉最后还是吐了,虽然她觉得当着公主的面吐水实在是一件十分不雅的事情,但不吐水就得烫自己,她觉得以她和公主的交情,吐水而已,没什么。

李暮歌确实没有怪罪颜士玉行为不雅,她只是非常费解,今天颜士玉是吃错什么药了?

好好的一个谋士,怎么突然就傻了呢?

让人去取点儿凉水来,还有一些可以降温的清凉药草,李暮歌看着颜士玉将凉水含在嘴里好一会儿,又敷了药,这才问她刚刚是怎么回事。

颜士玉嘴里有药,说话并不真切,李暮歌一问,她立马开始告罪,告罪的话都说得模糊不清。

不光李暮歌听着费事,颜士玉说得更费事,发觉自己没法好好说话,李暮歌一瞬间在颜士玉脸上,好像看见了类似社死的表情。

像是地上有个缝,颜士玉恨不得直接钻进去那种。

李暮歌给逗得笑个不停,颜士玉脸上的社死表情更无奈了。

好半天,颜士玉嘴里的药被吐出来,李暮歌也止住了笑,这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了。

颜士玉又是告罪:“请殿下恕罪,臣刚刚实在是举止不雅,冲撞殿下了。”

“没事,今日除夕,你我私下就如友人般,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没必要放在心上,说说吧,你到底是怎么了?”

李暮歌是真的好奇,颜士玉的举止实在是反常了。

颜士玉闻言露出一个苦笑来,她干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殿下,这两日可否容臣在公主府住下?颜家现在,现在太热闹了些。”

“你想住随时能过来住,只是现下这个时间,你不在颜家,你的亲友们愿意?”

李暮歌没有意见,公主府大得很,别说一个颜士玉住进来,就是颜士玉的兄弟姊妹,连带着颜家那一大家子全住进来,也有的是地方。

只是过年的时候不在家中,而是跑到了上司府中,颜士玉这种行为传出去,难免叫人诟病,万一有人给她泼脏水,说是她不满家中哪位长辈,才宁愿在外过年,就麻烦了。

“唉,颜家真的太热闹了,今年他们全都从东安过来了,我听祖父说,想要之后将颜家人,陆陆续续都接到长宁一代,东安那边只留一些关系很远的旁系。”

颜士玉也知道自己的举动不太合适,可她是真的很迷茫。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全是清醒着的痛苦。

颜太傅要将亲近嫡系的颜家人都带到长宁来?

李暮歌听到这一句,便大致猜到了颜家的打算。

“你们这是要分宗,族地留给旁支吗?”

经历过苏铭的事情后,李暮歌设想过颜濯会有一些动作,有杨家的前车之鉴在前,颜濯应该会吸取教训,精简一下颜家这个庞然大物。

但她没想到,颜濯会有这么大的决心,分宗啊!

一些存在时间太长,旁支太多的大家族,或是旁系和嫡系之间矛盾太大的家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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