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到冷眼嘲笑、以及来自高等公民的若有若无鄙夷,而是真正获得了一个确切的日期。
“真的。”
随着一声欢呼,陆桁眼前的人群逐渐兴奋起来,他们开始收拾旗帜和标语,搀扶着受伤的同伴,唱着高昂的歌,慢慢散场。
陆桁也骑着自行车回快递站取货去了。
这套说辞他都快说烂了,每当上面的预算迟迟发不下来,底下的包工头又催结款的时候。陆桁就会拉着一群包工头一起喝酒,一边称兄道弟,一边真挚地反复承诺他们的问题已经反馈过去了,下个月就会有结果。
下月又下月,只要打好太极,给底下抗议的人留一点盼头,就永远不会引火烧身。
自行车的速度比步行快得多,尽管在医馆耽误了不少时间,回来取货时也才晚上十点半。
这次的订单还来自那家孤儿院,汪博士这回总算是想通了,向快递站订购了一把冲锋|枪。
陆桁从系统固定刷新的保险柜里取出枪来,装进帆布包里。等到达孤儿院时,刚好是十二点整。
零点零分,这次孤儿院不见了那些痛苦的哀鸣,只是从那道厚重的大铁门下方,流出潺潺的大片鲜血。
有活人的血,也有异变人的血肉腥气,陆桁贴着门框,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这里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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