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该表示也得表示。
见邻居不收,林涧雪干脆把钞票像发小广告似的直接塞邢燃家门把手上。
邢燃顿时感觉不是被塞了钱,而是被泼了粪:“拿回去,别侮辱我!”
林涧雪:“放心,我没觉得你故意撵走司机是想自己赚这个钱。你乐于助人,活雷锋,但你付出劳动力了,我不想欠人情,这是你应得的。”
邢燃一下子给整懵了,不知该咋反应了。
好话赖话都让小屁孩说了,他说啥?他只想艹!
“你叫什么名字?”邢燃目光直视,“在上大学吗?”
林涧雪用钥匙开门锁,长眉几不可察的皱了皱:“我早毕业了。”
邢燃很意外,因为小屁孩看外表也就二十二三岁的模样:“做什么工作的?”
林涧雪充耳不闻,开门进屋。
要回手关门时,一只古铜色的大手从外扒住铁门,手背微微绷起的几条青筋看着野性而危险。
林涧雪心里一震:“干什么?”
邢燃右手发力,厚重的铁门在他手掌之下宛如纸糊的一般,门缝越敞越宽。
邢燃朝屋里粗略扫视一眼,意味难明的目光落到林涧雪身上:“你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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