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机会的。”萧鹤野笑笑,装模作样的放低身子,把手臂递了过来:
“娘娘,时候不早了,奴才送您回去?”
苏媞月看着眼前那只手,皱了皱秀眉:
“不必了。”
话说完她便转过身,踩着小步子头也不回的往门外走去。
静谧的房内只能听见她离开时,踩得重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