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的难道不是这一身清白吗?”萧鹤野将她浑身上下都打量了个遍,然后俯下身,凑到她耳畔,意味深长的问了句:
“娘娘舍得吗?”
苏媞月紧抿着唇没有回答,只是那颗心脏如小鹿乱撞,跳的砰砰砰的。
萧鹤野挑了下眉,语气不紧不慢且拖着长长的尾音,说:“奴才想不明白,一个入了宫,成为皇上的女人,为何不愿争宠不愿侍寝……娘娘,莫不是想为别的男儿郎守身如玉?”
“啧,让奴才猜一猜……这个人不会是太……”
“不是!”苏媞月连忙打断他道:“不是,不是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奴才还没说此人是谁呢?娘娘就否认了?”他低笑道。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不打自招?
苏媞月知道自己中了他的计,心底暗暗懊恼,“萧掌印,我的意思是没有这个人,更没有你说的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