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惹我,只要我想对付他……难道还需要替他找个理由吗?”
“哥,你知道的,我杀人从来不问缘由,亦不分善恶,看得惯看不惯我都要杀……你以前从不管我,怎么现在倒是像来兴师问罪的?”
李寻站在门口,听完寒舟这席话,后背有些发凉。
在宫里跟着萧鹤野就已经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了。
如今跟着督主出了宫,又碰上寒舟这种随心所欲,滥杀无辜的主儿,只怕以后更要打起精神好好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