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好好谈一谈,但她那个脑子不好使,太感性,太感情用事……一提到她家里人,就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要一想到这些,我就头疼,我就什么都不想说了。”
萧鹤野抬眼看了眼对面的寒舟,问:“可笑吧?我心里也明白,这其实也不算多大的事。我也想过这事就这么算了,也没闹出人命,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好了。可是仔细一琢磨,月儿就是被我宠坏了,她以为无论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这次的事情若是就这么不了了之,我怕她不长记性,我也怕她永远在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底线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