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重得很,把徐浩淼打得趴在地上站不起身也不肯罢休。
可是徐浩淼一句话就让他卸了力,徐浩淼嘴巴溢着血,含糊不清地笑:“你好得到哪里去?你之前不就是这么打他的吗?”
仿佛受到惊吓,路鸣珂倏然松了手。
徐浩淼却踩着他的痛脚一劲刺他,“你不也强奸他吗,你甚至还打他,他得抑郁症最大可能就是你导致的……”
“你看,钟既白有他的喜欢,有他从小到大的照片,有他的日记本,他前段时间最依赖我了,我还有他的骨灰,只有你,”徐浩淼咽了血腥,慢声继续说,“什么都没有……”
“恐怕他跳楼之前都恨不得你去死。”
他有什么?一件偷来的校服白衬衫,说出来都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