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可奈何,只能 尽力平息流言。
顾照更是对外解释自己是着了异妖的道,被迷了心智,还把 他那辆宝贝汽车敞开车门放在院子门口让人检查那个细小的洞口,跟人说那是异妖钻的。
不管大家私下怎么说,明面上,这场危机算是过去了。
这些,都被看在了幻霓的眼中,落入了时愿和顾临渊的耳中。
两人相视一笑,时愿说道:“过两天,我们再去麻袋?”
“好 !”
顾家这边焦头烂额了一阵子终于平息了流言蜚语,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而邬家就没 这么好 的运气了。
邬观海那位曾经的大靠山最近气不顺,对这场猫捉老鼠的戏耍终于失去了耐心和兴趣,他甚至不需要暗示,第 二天,邬观海搞封建迷信的事情就被放到 了台面上处理。
之后军队除名。
再之后就会 有人过来搜检,一旦找到 跟封建迷信有关的东西立刻销毁或者没 收,搞封建迷信的罪名也会 安得严严实实的。
“这不是摆明了要把 我们往死里整吗?”邬观潮哭丧着脸说道,“这北城谁不知道我们家是干什么的?”
“家里随便哪样东西不是跟封建迷信能 沾上边的?”
“就算我们提前得到 了消息,能 有什么用?”
“能 收拾什么?没 准角落里就有算命的铜钱掉在那里!”说到 后来邬观潮已经有无能 狂怒的趋势了。
“行舟,你有没 有见到 时愿?”邬老爷子问道。
邬行舟苦笑摇头:“我连第 一处都靠近不了。”那必然 的啊,当年选定荒山的前辈中有精通五行八卦的,在荒山附近设立了阵法的。
这是自卫也是示威!
更是告诉世人,第 七处跟四旧跟风景迷信什么的完全没 关系,人家那都是有真本事的奇人异士!
这十来年的动荡里,不是没 人打 第 七处的主意 ,第 七处能 安然 无恙走过这些年岁,靠的是实力!
北城这个圈子里,恐怕真的只有顾照才会 觉得第 七处浪则虚名了。
人的认知,有时候真的,事实摆在眼前可能 都改变不的。
“观海啊,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啊?”邬老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今天晚上就离开北城。”邬观海说道。
这回没 人发对了。
“但家里这么多的东西……”蒋绮巧支吾着说道。
“值钱的带上,其他的都不用管。”
“我去准备通行证和介绍信。”邬观海说完大步离开老宅。
“爸?”邬观潮无助地看着上首的邬老爷子。
“照观海说的做,去收拾东西!”邬老爷子无力摆摆手。
这个时候,他忽然 想起从前跟时老爷子合作的时光。
那个时候他们也经历过困境,最艰难的时候,他们差点被活埋在墓地里,最后,是两个人相互扶持着活了下来。
他忍不住想,如果这个时候时老爷子还在,他还可以去求求那个老哥哥,这样一来,时愿那里总有几分转圜的余地。
而不是现在这样,连个面都见不到 。
邬观海成了邬公公,时愿改了姓,邬家二房这脉,断了啊!
想到 这里,他的汗毛忽然 立了起来,邬观海还是从前那个把 整个邬家的兴衰荣辱放在第 一位的邬观海吗?
邬家能 有之前的风光靠的是邬观海,可有如今的日薄西山也是因为他。
那位要的,是不是只有邬观海一个人?
看着垂头丧气的邬行舟和战战兢兢的其他人,邬老爷子的手不自觉开始了颤抖,浑浊的眼睛也不自觉湿润了起来。
邬观海回了家,当着谢敏音的面把 存折现金和其他值钱的东西收拾好 ,藏在身上。
谢敏音心里一咯噔,邬观海这是要跑路了?
那他会 怎么对她 ?
“去收拾一下。”
“什,什么?”
“收拾好 ,跟我一起去街道办开介绍信和通行证。”
“我跟你说过的,章……”
邬观海从书 桌抽屉里拿出一把 枪,谢敏音安静地去卫生间 收拾了。
换衣服的时候她 手都是抖的,她 好 怕邬观海一枪崩了她 !
她 想找机会 给康明峰打 个电话,以康明峰的身手应该能 在邬观海手上救下她 。
可惜,邬观海没 有给她 这个机会 ,见她 收拾好 了就示意 她 跟着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