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发生了什 么事情,他完全不知道,他只知道莫寻再次找他的时候脸色苍白脚步虚浮,整个人仿佛被掏空,然后,他让邬观海想办法 镇住一个女人的魂。
“事情就是 这样,莫寻身边有心腹一直跟着 ,我没有留下 什 么证据,但我发誓,这件事情是 真 的。”
幻霓的小嘴跟淬了毒似的:“你说你这样的人活着 干什 么呢?”
“背信弃义抛弃妻女薄情寡义的事情做得溜溜的,结果,弄个人家的把柄还只有口述的!”
“邬观海,你落到 如 今这个下 场,还真 是 一点都不冤!”
“你说你这样的,要不别挣扎了,死了算了,省得浪费空气!”
“对了,这事过去两年了莫寻才收拾你,他对你才是 真 爱吧!”
时愿眼神一闪,忽然想起个事,之前贺添说过海城黑市有异妖作乱,她问邬观海:“你把人镇压在哪里了?”
“就在黑市附近。”
“那地方是 你选的还是 莫寻选的?”
“莫寻。”
时愿挑眉,对莫寻这人的印象更立体了起来,好色阴狠!
想来莫家很早以前就已经觊觎黑市了。
可若是 此次在海城黑市作乱的异妖跟两年前被他镇压的女人有关 ,那可就好玩了!
“你还想知道什 么?”邬观海主动问道。
“别怕。”时愿好心安抚,“我是 个守信用的人,会送你和邬老爷子团聚的。”
听 时愿这么说,邬观海恍然想起前几天自 己答应送谢敏音离开时说的话,忍不住暗暗苦笑。
他本来是 打 算弄死谢敏音的,谁知道莫寻会突然发难打 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还以为这猫戏老鼠的游戏莫寻还能再新鲜一阵子的。
也好,谢敏音没死,以后就跟邬家人一起下 放,一起吃苦吧。
他们在一处,想做些什 么,机会多的是 。
时愿亲自 把人送到 了北城革会,并且向革会揭发了谢敏音婚内搞破鞋的事实。
不要误会,她说的不是 当年谢敏音和邬观海婚内出轨的事情,那件事情年代久远根本取不了证。
但同样年代久远的事情,有了证据就不一样了,康念恩就是 明明白白的证据呢!
时愿说出谢敏音新婚不久趁着 邬观海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生下 了奸夫的孩子,她还说,那个时候邬观海是 军人,谢敏音和奸夫的所作所为是 破坏军婚。
革会的干事眼睛瞪得老大,他是 万万没想到 ,邬家就跟他的姓氏一样,乌七八糟的事情竟然这么多!
非常巧的是 ,这位干事是 北城土著,他家跟邬观海和时聆原来住的地方就隔了一个巷子,十多年前时聆推开屋门,邬观海和谢敏音颠鸾倒凤的时候,他曾“有幸”惊鸿了一瞥。
那时候年纪小,半懂不懂,回 家就跟爹妈说了,然后整条巷子的人都知道那位能掐会算的神仙是 个管不住自 己下 半身的!
不过,那会儿 大家都指望着 邬观海心情好了能指点几句呢,有些事情就没有放到 明面上来说,但大家私底下 议论得飞起。
他印象最深的是 ,他家大姑早些年跟他妈打 架,动了菜刀的那种,那之后,大姑就跟他们家绝交了。
谁能懂他小小年纪看到 他家大姑端着 饭碗蹲他们墙角听 八卦,然后被他妈迎进们一起说的震撼啊!
又谁能想到 十几年前的八卦还有后续的啊!
最近他妈跟他大姑好像又有掐起来的预兆,这八卦可真 是 及时雨,只要他回 家这么一提,保管她俩马上就又能好得穿一条裤子嘞!
“同志,破坏军婚是 犯法 的,对吧?”时愿看着 有些神游的干事,轻敲了下 桌面。
干事回 过神,不好意思笑笑,忙附和:“对对对!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那我把谢敏音搞破鞋的对象告诉你。”
时愿在干事的目瞪口呆中施施然走出了北城革会。
革会的另一名 干事拿着 文件经过推了推那神游得更厉害的干事:“发什 么呆呢?去开早会了!”
“我滴个娘类!”神游干事一拍桌子深深叹服,“高啊,实在是 高啊!”这邬家要是 没出事,谢敏音的事情要是 没有被拆穿,她大小也算个人生赢家啊!
社会地位高的丈夫,帅气有能力的情夫,从小出名 的女儿 。
这她再利用职务之便推她女儿 一把,未来可期的啊!
可惜啊,棋差一着 ,人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