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你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邬团长。”
“可 惜,宝藏被时愿给截了胡。”“时愿”两个字咬得 特别重。
见邬观海冷了脸,谢敏音垂下了眼眸,时愿算计她,她也得 回敬一二,更何况,她说的都是事 实。
“后来,你又想方设法 和时愿搭上话,那位就彻底放弃了你。”
“你知道的,时愿背后是第七处,那位在第七处也有 人,但他既然决定了要用你,必然是想避开第七处的。”
“可 惜,你最后的机会,也因为时愿给毁了!”一定要记住,是时愿的出 现才让一切无法 挽回的!
见邬观海定定看着她,她犹豫了一下,又说道:“那位有 个心腹的妻子也是后娶的。”
“给我们培训的,是同一批人。”
“他们在哪里?”
“不 知道,我成功和你认识后,他们就消失了。”她咬了咬嘴唇,“我哥可 能知道。”可 惜你杀了他,你永远也不 会知道了!
“观海,我知道的事 情已经全部告诉你了,你什么时候送我们离开?”
邬观海看了她一眼:“别急,我会让你们一家子整整齐齐上路的!”
谢敏音脸色一变,这话怎么听都不 是好话!
“铃铃铃!”
邬观海看了眼谢敏音接起电话。
电话是老 宅打 过来的,是邬老 爷子:“观海,你来一趟老 宅,我有 重要的事 情要和你商量。”
邬观海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但他没马上走,而 是坐在书桌后手指轻敲着桌面思考跟那位硬碰硬的可 能性。
手敲了第三下的时候,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
那么就只 有 一条路了,那位如今看他挣扎就像猫戏老 鼠一样,等 他看腻了,就是他动手的时候。
他得 在那之前离开北城,到一个那位的手伸不 到的地方。
他看向谢敏音:“你换个衣服,我跟你去趟街道办。”
“你要干什么?”
“你们不 是要离开北城吗?你去拿些 通行证和介绍信。”
这个身为街道办主任的谢敏音当然有 ,但是:“章不 在我这里。”
“那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弄到章。”邬观海说完大步走出 了书房,临走的时候还把门给反锁了。
谢敏音浑身脱力侧躺在地上,动了动被绑住的手脚,一阵难以言说的麻痛袭来,谢敏音忍不 住呻吟出 声。
她在立刻自救和相信邬观海之间犹豫了一会儿。
从本心上来讲,她是不 愿意相信邬观海这个杀人凶手的,但从现实角度来看,她除了相信邬观海之外,好像也没有 其他的办法 。
你说报公安啊?她身上的伤就是证据啊?
可 邬观海只 要跟别人说她是康念恩的生母,那她的名 声就彻底完了,别人也会说她这顿打 挨得 不 冤。
哪怕她说出 邬观海杀了她哥哥,但一来她不 知道哥哥的尸体 被埋在哪里,二来,邬观海既然敢说出 来就说明这事 他做的没有 痕迹,没有 证据,他大可 以说是她记恨这顿打 ,故意污蔑他的。
到最后,这件事 就是夫妻间的矛盾,邬观海最多被教 育一顿,也就没事 了,毕竟她只 是受伤,没有 死!
可 她呢?
名 声没了,命可 能都会没有 !
可 她真不 太敢把全家的命都押在邬观海身上,他在她面前承认杀了她哥,怎么看都不 像是一时冲动的失言,放了她,他能安心?
怎么办?
她双手双脚用力往办公桌爬过去,那里有 一把拆信刀,可 以割开绑着她的绳子。
邬观海到邬家老 宅的时候,邬家两老 和邬观潮一家都在。
“爸,你找我?”
“观海啊,事 情还有 转机吗?”邬老 爷子沉声问道。
邬观海沉默,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邬老 爷子叹了口气:“一点 转机都没有 了吗?时愿那边?”
邬观海摇头,时愿不 踩一脚就不 错了。
“那怎么办啊?”蒋绮巧忍不 住问道。
“离开北城。”邬观海说道。
“那怎么可 以!”邬观潮皱眉,“咱们邬家的根就在北城啊!”
“那大哥你说该怎么办?”邬观海往椅背上一靠,“我听你的。”
邬观潮不 说话了,他拿不 了主意,就算他拿了主意,也没人会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