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酸汤面,海鲜炒饭,看上去洋不洋,土不土的。
显然有阿里阿德涅参与的痕迹。
今天的晚餐是她和丈夫一起做的,花样看着多,但是份量并不大,所以两人也能吃完。
夕阳下,大黄埋头小鱼干一脸沉醉,屋内,夫妻二人相对而坐,吃得安静。
以往都是有说有笑的,当然了,主要是阿里阿德涅说,狄俄尼索斯笑,偶尔反过来,但他们很难没有话说。
今晚,阿里阿德涅不知道说什么,干脆直接吃,好在食物都是喜欢的,所以并不难挨。
只是晚上,洗澡吹灯后,狄俄尼索斯环过妻子的腰时,感受到了僵硬。
几秒时间,阿里阿德涅反应过来,装作睡眼朦胧得推搡他:“累了,明天还要坐船呢。”
她很少拒绝求欢,多半是半推半就,但是这次是真的想推却。
告别的事情她已经一一做完了,再做纠缠,只会加剧心里的闷痛。
丈夫倒底把她当成什么,她不想去做,也不敢去想。
他很沉迷房事,若是执意不许——
那她也只能乖乖照做。
没有什么比保命更加重要,没有什么。
狄俄尼索斯静默一瞬,枕边人的心情一览无余。
他再看不到就是傻子。
所以,他松松得抱着她。
“好,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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