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大脑。奴隶咬住嘴唇,觉得自己实在是下贱。
他们不是可以靠得这样近的人。
他不是有资格靠近她的人。
但桑烛似乎并不在意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是等脚步声彻底听不到了,才将目光落在眼前那小片有点颤抖,已经竖起寒毛的皮肤上,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更多地吹在上面:“他们都走了。”
奴隶的身体有点晃,他尽力往后仰起脖子,试图让自己的胸膛离桑烛远一点。
桑烛:“所以,你可以松开手了。”
奴隶触电一般抽回手向后退去,再也无法支撑的右腿砸在地上,他抽了口气,咬牙一声不吭。
桑烛打量着他,轻轻笑了笑,扶着墙壁站起来:“他们大概都往旅店那边去了,现在从这里走出去反倒会撞个正着,不是个好主意。”
卡斯星是没有月亮的,但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天空像是被什么照亮了一些,隐隐的深蓝色。桑烛的脸在墙角的阴影里,恍若神明的笑容也染上了点诡谲,给人一种她虽在笑着,眼睛却很冷的错觉。
奴隶瞳孔收缩,下意识眨了下眼,错觉就消失了。桑烛面容温和,眸光沉静。
她不提被冒犯,只是用指尖抚过刚刚被奴隶抓过的手腕,轻飘飘地吐出笑音,“而且……”
她的话音没落,突然被远处传来的凄厉声音打断。
那是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的,可怕惨烈的尖叫声!
“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