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可怜。
因为卡斯星很快就被吞没了,无论他当时被谁买走,受怎样的折磨,都只是须臾的短痛罢了。他会跟着他的母星一起死去,消失在宇宙里,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
“可是怎么办呢,这还不是结束。”桑烛的手往下游走,拂过紧绷的腹肌,顺着腰往下,一节一节按到了尾椎的位置那里还没有使用过,保持着原始的状态,所以兰迦的呼吸反倒稍微平稳了一些,瞳仁颤抖地缓慢抽气。
“现在,你还可以闭上嘴不再进食,可以裹住胸部勉强忍受。等到慢慢的,每一个地方都开始渴望触碰,每一个毛孔都成为能够获得快感的器官。”
“你的大脑无法再思考任何其他的东西,无论是梦想还是责任,你也无法再出门,再做任何事。你躺在床上,你不断地流水,流泪,淌着乳液。发出呻/吟也会让你的喉咙战栗,甚至连头发末梢也敏感到不能承受任何最轻柔的抚摸。”
“然后就这么一点一点地熬着每一秒钟,直到身体再也无法动弹,死亡吻上你的面颊,兰迦,那才是唯一解脱的瞬间。”
“真可怜啊。”桑烛轻柔地叹息,“你遇到我,真可怜啊。”
兰迦听不清桑烛的话,他只是顺着桑烛的动作晃动着腰腹,然后慢慢地,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能令他真正安心的存在,一点点朝桑烛靠过去,最后蜷缩在桑烛身边。
像是孩子在母亲子宫中一般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