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怔愣着,几次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低着头回自己房间去穿衣服。桑烛给他准备了一套适合参加葬礼的正装,他不愿意再看自己的身体,抽过几卷纱布就要缠住上半身,胸口受到外力压迫,又隐约溢出点液体来。
纱布浸湿了一些,缠在身上黏糊糊地难受着。兰迦面无表情地缠了一圈又一圈,用力绷紧。
敲门声突然传来,随后是桑烛的询问:“可以进来吗?”
兰迦的胸刚缠到一半,纱布不够厚,还能看见点凸起的形状。他犹豫几秒,终于破罐子破摔地闭了闭眼睛。
“请进。”
桑烛推门进来,看见他的样子,也只是抿嘴微微笑了笑,一手拎着个纸袋,另一手递过来一个黑色的长盒子。
“新年礼物。”桑烛说,“可以打开看看。”
兰迦又是一愣,他觉得今天的桑烛和往日似乎有什么不同,他说不上来,只是直觉这样想。他再次惶恐起自己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手却非常听话地拉开了盒子上精致的缎带,将盒子翻开。
盒子里铺着红色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一个……胸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