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厚的一层,白蒙蒙一片。屋子里地暖开得很热,屋子里暖得严严实实。桑烛穿着家居的长裙,赤脚踩在淡色的棉拖鞋上,从露出小腿肚到脚背的一截皮肤,偶尔姿态很放松地晃一晃。
兰迦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上面,又很快收回来,定定地看着自己掌心,几秒后才再次敲开一颗坚果,正要扬起手喂给塔塔,却发现塔塔已经噗啦飞起来停在窗台上,学着节奏用鸟喙“咄咄”敲着玻璃,一身白毛像是雪下进了屋子里。
他举着坚果,一时不确定应不应该追过去喂。
桑烛的手就在这时递到了他眼前,掌心朝上摊着。兰迦愣了愣,不确定桑烛的意思,最后犹犹豫豫地将手里剥好的坚果仁放上去。
桑烛接过果仁,反手将果仁抵在兰迦唇边,手指稍稍用力就顺着兰迦顺从张开的唇缝按了进去,手指按住了他溢出颤音的嘴唇。
坚果仁小小的硬硬的一颗,带着很淡的甜味和油脂香气,圆滚滚蹭过舌面和上颚,在他的失神中未经咀嚼就滑到了喉口,因为喉咙本能的收缩反应顺着食管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