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的寂静后,以诺垂着眼,很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是需求。”
古拉点点头,既然以诺帮她回答,她就继续吃东西了。
“这样啊。”梅妮叹气,“既然是需求,那只能说好消息是,祂应该不会虐杀我们。坏消息是,祂应该是无法真正沟通的。”
大概因为今天过于顺利和平静,再加上以诺为了防止恐慌,没有告诉他们之前那些尸体的惨状,梅妮对于邪神并没有太多恐惧人类对过于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很难产生切实的恐惧,反倒是转了一圈后,觉得祂好像有点孤零零的。
以诺发现了这点,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晚上洗浴后,再次往自己身上抹了足量的花蜜。他低头看着胸前被花蜜浸透的那两道白色疤痕,很浅地吸了口气。
无论如何,至少昨晚已经证明了,祂的确会被这个吸引,哪怕祂对他本人毫无兴趣。
今晚用完后,花蜜还剩下最后浅浅的一瓶底。以诺道了晚安,闭眼坐在墙边,那两个被绑起来的绑匪被堆在另一个墙角。
床让给了古拉和梅妮,埃里克在床下打了地铺,睡觉时还握着梅妮的手。古拉坐在床上看了他们一会儿,才翻身睡下,小声回应:“晚安,以诺。”
到了深夜时,以诺再次感受到,有什么碰了碰他的身体。
祂来了。
像他期待的那样,无视了其他所有人,直奔他而来了。
祂贴着他的身体,蜿蜒游走,舔舐吞咽,途径的粘液交叠在还没有消退的红肿上,麻痒微疼。以诺假装沉睡,将手指甲嵌入掌心割破的伤口,缓缓在麻痹中用力,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和身体。
他的身体天生有很强的抗性,昨晚被麻痹过一次之后,今天同样的东西对他的效用已经大大降低。
就在以诺握紧了剑的那刻,他的嘴唇突然被什么湿漉漉地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