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不巧,古拉的触手在缩回去的状态下,正好簇拥在后腰的位置上,乍一看像是一朵小小的,肉乎乎透明的花,但真要量的时候,却又像是多了团毛茸茸的兔尾巴,恰恰卡在皮尺的位置上,变得有点尴尬。
礼服裙的收腰通常很贴身,以诺只好先把某根触手上的蝴蝶结摘下来,又试着用手掌把那团触手压平些,或者拨开。
古拉在他怀里不舒服地扭着,触手吐出粘液,把他的手指浸湿了。
以诺:“能不能……把触手再收进去一点?”
“唔。”古拉哼唧一声,努了努力,触手又往身体里缩了缩,剩下一点点,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这样?”
“对,真厉害。”以诺立刻夸奖,将皮尺贴着腰部绕了一圈,记下数字。
正当以诺准备测量下一个地方,刚刚缩进去的触手又全都涌了出来,其中一条目标明确地凑到了他嘴边。
以诺眼疾手快地先把蝴蝶结重新系上了,熟练地商量道:“我还要做事,不能分太多心,所以轻一点好吗?”
他顿了顿:“那是王都很有名的裁缝,设计出过很多漂亮裙子,但如果尺寸量得不对,那就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