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古拉又这么想,她的词汇很贫瘠,她试着用一些什么来形容以诺,最后也只找到这么个简单到几乎苍白的词语。
真漂亮。
看上去,真好吃。
热乎乎的巧克力散发出几乎腻人的甜香,酒心似乎也被熨暖了,苦酒的气息和甜味交杂在一起,几乎要融化,又颤抖着,松软地含住她的指尖。
“呀。”古拉一惊,却不知道为什么,不想把手指挪开,就这样抬起头,正好能咬住以诺的胸肌。
她毫不犹豫地下嘴了,听到短促的抽气声,又安抚地拿舌尖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