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难以承受的委屈。
古拉哭着问:“我做错什么了吗?”
路西乌瑞又叹了口气,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语调轻柔:“没有,古拉,你从没做错过什么。”
她很轻地笑了笑,温暖的手蒙着古拉的眼睛,甜而清苦的气味仿佛隔绝一切危险的棉被,将古拉软乎乎地包裹在里面。
“只是,姐姐,那时候……我也是个吝啬于给予任何机会的人啊。”
古拉睁大流泪的眼睛,她张了张嘴想让路西乌瑞再叫一声,又有点羞涩似的抿起嘴唇,眼泪像是坏掉的水栓一样。她其实不想哭了,但是汹涌的泪水无法停止。
她的心脏咚咚跳动着,如同窗外不断落下的果实,触手躁动地缠住了路西乌瑞的手腕,像是要将她绑死在这里,却又始终没有用上真正的力道,最后羞羞怯怯地缩回身体,在后腰开成一朵柔软透明的花朵。
“路西乌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