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其手,我与他必不能有万全之策。”
燕堂春当然知道,长嬴这么些年关心朝政,当然眼里容不得那么大的一粒沙子……或许说老鼠屎更贴切一些。
是要她做个选择吗?这很好选,燕堂春不喜欢打骂自己的烂爹。
然而长嬴话音一转,却又道:“但此事与你无关,不论如何,这个抉择都不该让你来做。堂春,你就安心在此住两个月,届时朝政稍稳,就让昭王回封地去,你也不必再担心回家。”
平心而论,燕堂春能那么爱往公主府里钻,甚至把自己当初公主府的其中一员,她当然是喜欢长嬴表姐的。哪怕性子再顽劣混账,她也都愿意听一听表姐的话。
因此,当女使端着新的热茶进来时,燕堂春与表姐达成了一个共识——不论她有什么异议,她都将在公主府住下来。并且燕堂春向长嬴保证不再掺和昭王与朝堂之间的各种事情——最起码在两个月之内不会掺和。
两个人各自以茶代酒碰了下杯,姑且算作承诺下来。
燕堂春不爱喝茶,只沾沾唇就放下了,左顾右盼地想找酒,被长嬴抬手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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