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师尊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

关灯
护眼
70-8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光四射,豆子落地即化作数十个一模一样的他,列阵而立,他们的眼神空洞,把江寄雪和君临境围在中间。

但从林中冲出的那二十人只看了一眼前方骑在马上的江寄雪,便立刻调转目光,朝后方两辆囚车冲去,和守在囚车旁的十来个人交上了手。

对方人数多过我方一倍,又是一直潜伏在林中养足精神的精锐,囚车旁的十来个人已经在刚刚的箭雨中消耗了太多灵力,此时对上这些手持毒刃的敌人显然有些不支。

围上来攻向囚车的二十人都手持黑色的长矛,他们灵力充沛,目标明确,只是因为害怕被人瞧出来出身所以既不用符咒也不用阵法,反而只用南宁府配给所有军队的武器,这稍稍限制了他们的行动。

但这种长矛前端带有剧毒,只要被划破一点皮肤,就会像中了刚刚的箭矢一样,血脉偾张而亡,守在囚车边的十来个人已经死了三个,现在只剩下八个人还在负隅顽抗。

周边的树藤已经尽数枯死,这八人体力不支,抵抗也越来越弱,转瞬间又有两人死在长矛之下。

对面攻上来的二十多人也死了将近一半,但这些人仿佛不要命一般,都盯准了中间的囚车,而且周围的树林里不知道埋伏了多少刺客,前面的死了,后面又不断有人从林中涌出,渐渐的,包围在他们车队外围的刺客人数已经有将近五十多人。

这样差距的战力对打,守卫囚车的仅剩六人,这六人也已经是强弩之末。

刺客中一人趁着守备囚车的六人防备不周,寻着空隙朝囚车里的陈清泉一矛刺去——

囚车因为空间狭小,陈清泉根本躲避不及,只能眼睁睁望着那剧毒的矛头朝自己面门直刺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金光宝剑挡在长矛之前,护住了距离矛头仅有三寸距离的陈清泉。

陈清泉惊魂未定地扭头朝剑的主人看去,只见一袭紫衣,江寄雪周身灵力暴涨,原本束发的发带都被过于充沛爆发出来的灵力冲开,他长发飞舞,居高临下站着,手腕一转,长剑从对面手执长矛的刺客颈间划过,那人脑袋顺着剑风还带着惊恐的神色,往旁边一歪,整个被削掉了下去。

接着一阵眼花缭乱的金光闪过,原本围在囚车周围还在继续进攻的五十个刺客顿时脑袋落地,殒命当场。

江寄雪和君临境同时收剑。

“少君。”

“师尊。”

江寄雪撑剑立在囚车之侧,弯发从他肩头洒落,“快走!先冲出这片树林。”

说完,江寄雪矫健地翻身跃上自己的马,一面扫除从树林中不断涌出的黑衣刺客,一面命令囚车先走。

君临境原本守在江寄雪身边,他很清楚江寄雪现在身体的状况,一旦动用灵力,噬火便会迅速发作,他支持不了多久。

“先别管我,他们的目标不是我,看好囚车,快去!”

江寄雪催促着囚车在林间狂奔,他则守在囚车四周,看到哪里有黑影冲出来就飞刃过去,在奔出一段距离后,又从袖中抓了一把豆子,朝身后的道上洒去。

虽然这些分身的战力不如本尊,但好歹可以抵抗一会儿。

不过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那支二百人的队伍应该已经把树林里的埋伏清除的差不多了,林中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弱,江寄雪和君临境已经带着两辆囚车冲出了埋伏他们的树林。

走出树林是一片空地,不远处便是一条大河,河上没桥,只有一个渡口,渡口边泊着大大小小几十艘船,看起来是用来载客的,船头上坐着十几个船夫,大概是在等待拉客。

车队来到空地上,得以喘息片刻,江寄雪跳下马车,脚下趔趄一下,几乎就要栽倒,君临境及时在身后扶住他。

隔着重衣,君临境察觉到江寄雪几乎被汗水浸透,他身体烫得惊人,君临境默不作声,将手贴在江寄雪身侧,半搂着江寄雪给他渡气,抵消他体内愈演愈烈的噬火。

江寄雪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但他此时还不能放松警惕,强撑着站直身体,朝身后的树林望去,“我们的人还没跟上来吗?”

君临境道,“不知道树林里有多少埋伏,我们先过河吗?”

江寄雪又望向渡口方向,他警觉地看着渡口上的船夫,“只怕河岸还有埋伏……先别妄动,等后援赶来,杀了这些船夫再渡河。”

君临境心中一冷,给江寄雪渡着灵气,也朝渡口看去,渡口边的船夫似乎已经发现了他们,那些船夫都穿着粗布短褐,带着草帽,皮肤大多黑黢黢的,看起来就是普通靠摆渡为生的百姓。

但君临境明白,他们现在刚刚经过一场恶战,江寄雪又噬火发作,假如渡河时再遭遇埋伏,风险太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