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等他稳定一点再接他的小徒弟过来吧。
楚兰辞一听可以回去了,心情激动,便道:“师父,上次我醉酒,不知道有没有说了不该说的话。如果有,希望师父别介意……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不会乱说的。”
“我的什么事情?”
楚兰辞的耳尖悄悄漫上一层薄红,淡得几乎看不分明。“就是你为我……哎……我这个人可能独身太久了。难免……难免……人独身太久难免饥渴。”他说到这里,忙摆手,“师父,我不是说你。你不饥渴,是我……”
他感觉自己越说越乱,“反正,还是谢谢你。师父,要不我晚上给你做顿饭吧,就当成是我的一片心意。”
就是死,也不能说师父的不是,全是他,是他先主动勾搭人的!他以前就听说修道之人都是无情无欲的神人,断不屑于做这些粗鄙不堪的恶心事!
谢酌默默地听着,这个解释是不是更乱了些。
何必为他辩护呢,他就是饥渴啊;因为独身和修炼无情道四百年的他,一朝解封饥渴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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