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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各个世界当团宠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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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多睡一会儿太正常了,没有人会为此大惊小怪。

这些变化很细微,如果是日日接触,根本发现不了,就算是一段时日后去回忆,也只会觉得小孩儿长大了变乖了、变文静了、变懂事了。

但是凤槃生知道不是这样的,他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神色有些怔忪,想起了睡前灼灼的话,他几乎是逃避般说,“是不是本王最近陪她太少了?”

话说出口,凤槃生自己就否决了,灼灼会在想起爹爹没陪她的时候不开心,但不会连续小半个月一整天都情绪低落。

白术温和地说:“或许如此,若是您不放心,可以再观察些时日。”

“等灼灼醒了,你再去把脉。”凤槃生不是不敢面对现实的人,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积极应对才有机会改变未来。

灼灼睡到了太阳落山,落日余晖从窗棂和门缝中洒进来,像是给家具穿上了橙红色的外衣。她觉得眼睛酸痛,身上也冷一阵热一阵的难受,有些惊慌的喊了起来,“爹爹,呜呜,我被太阳烤熟了。”

说完灼灼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喉咙好痛,发出的声音也又小又哑,她想起床看看怎么回事,凤槃生快步走了进来,白术和秋雨秋风跟在他后面。

凤槃生坐在床边把灼灼按在被窝里,伸手从她额头上拿下一块布巾递给秋雨,声音柔和地说:“灼灼醒了,哪里不舒服?”

灼灼哼哼着说:“哪里都不舒服。爹爹,我生病了吗?”

“对,你掉进水里,发热了。”凤槃生的语气轻松,把新的湿布巾放在灼灼额头上,还带着点看笑话的调侃,“又要喝好几碗苦药了,灼灼会不会哭鼻子啊。”

“才不会哭。”灼灼在被子里蹬腿,转动小身子往凤槃生的身上靠,眼巴巴地说:“爹爹,我不想喝药。”

“不喝不行。”凤槃生把歪掉的布巾扶好,又拽着被子把灼灼包裹严实,强调了一遍,“病了就要喝药,喝药才能好。如果灼灼把药喝完,可以多吃两颗蜜饯。”

“好哦。”灼灼眼睛一亮,但说话的声音有点有气无力。

凤槃生给灼灼喂了点温水,“嗓子疼就不要说话了。”

“我不说,爹爹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呀。”灼灼睡多了,头涨涨的难受也睡不着,就很想跟凤槃生贴贴说说话。

“那我们来打个赌吧。灼灼不说话,只在心里想着要说什么,爹爹能从灼灼的眼睛里读懂,灼灼信不信?”

没听过这种玩法的灼灼来了兴趣,她喊了一声“不信”,赶紧闭上眼睛在心里想着要说什么。等定了主意,灼灼猛地睁开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凤槃生,满脸写着:爹爹快猜我在想什么!

凤槃生有些恍惚,真是好久没见到这么有精气神儿的灼灼了,他这段时日一直忙于公务,竟然没有发现一丝异常,有时看到灼灼安静地玩耍还觉得欣慰。

如果灼灼因为他的疏忽……

凤槃生定了定心神,笑着说:“灼灼在想,‘爹爹真的能猜出来吗?如果猜出来了,会没收我床底下的糖吗?’”

小家伙玩游戏很老实,因为在床上,刚才又提到了蜜饯,她就想到了自己藏在床底的糖。这一会儿功夫,眼睛就往床下面瞟了无数次,这让知道床底秘密的凤槃生如何猜不出来。

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把秘密暴露了的灼灼惊呆了,“爹爹太厉害了是神仙吗!”等反应过来后,她又可怜巴巴地望着凤槃生,恳求道:“爹爹,好厉害的爹爹,不要拿走灼灼的糖。”

凤槃生也不说答应不答应,自己弯腰把床底下的糖罐拿出来,在灼灼紧张不舍的目光中打开,捏出一块已经化了的梨膏,语气沉重地说:“灼灼,不是爹爹不让你吃,是这些糖,都坏了。”

其实正常情况下,这些糖放在床底,大概率要被老鼠蚂蚁之类的给造了,是凤槃生吩咐侍女每日注意着糖罐,别遭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但糖块不耐储存,前些天温度高,早就融化变形了。

灼灼一听,心都要碎了,眼泪汪汪地说:“没坏,还是甜的。爹爹不怕,灼灼可以吃。”

“吃坏肚子了怎么办?”

“不会吃坏肚子的。”灼灼为了糖,开始胡言乱语,“灼灼的肚子是大铁锅,什么都放得下,不会坏。”

凤槃生忍俊不禁,“哦?爹爹不信,除非灼灼证明给爹爹看。”

灼灼说:“爹爹快去厨房看看大铁锅吧,灼灼先看着糖罐!”

小家伙想得挺美,凤槃生笑道,“看大铁锅干什么?看灼灼的小肚子能不能把什么都装进去就行了。”秋雨出去端了一碗药进来,凤槃生抬手指着热气腾腾的药说:“来,铁锅大肚灼灼,请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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