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是青草和树叶的颜色,玉佩中还有像是活鱼一样的东西在时缓时慢地游动。
灼灼喜欢极了,小心翼翼地捧着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着,渐渐地她觉得自己的呼吸和玉佩同步了。但要让灼灼说玉佩怎么呼吸,她又说不出来,只觉得整块玉佩都散发着浓烈的生机。
“小天才。”“风风”轻轻叹息了一声,“可惜。”
宝贝似的玩了一会儿,灼灼忽然开始在身上翻找,但是什么都没找到,于是她开始趴在池子里找。
“在找什么?”
“铃铛,红色的铃铛,可漂亮了。怎么不见了呢?”灼灼盯着池子看,清澈的眼中渐渐浮现出迷茫,茫然地说:“灼灼在睡觉,不是在洗澡,爹爹呢?”
话落,雾气缭绕的池子像是被打碎的镜子,灼灼吓了一跳后猛地惊醒。她瞪大眼睛看着上方的承尘,又扭头看看被子和盘腿坐着的晏不凡,整个人更迷惑了。
“统统,好奇怪哦。”灼灼下意识在脑海中呼唤9972,不等她发现9972联系不上了,耳边就响起了“风风”的声音,“刚才是你的梦境,现在你醒了。”
三岁就能制造一个可以容纳他的梦境,虽然有他的维护和灵气的加持,也很了不起了,说明灼灼的灵魂强度很强。在灼灼发现梦境的不合理后,梦境被打破,她自然就醒了过来。
灼灼下意识低头,看到手里的绿色玉佩还在后,快乐地笑了起来。她扭着小身子在床上一通乱找,最后在枕头下面摸出来小铃铛。
“风风快看。”灼灼举着铃铛,小声说:“这是师兄送的。”
话落,铃铛被一阵风卷走,“风风”说:“这是假的,下次我给你带真的东皇钟来。”
灼灼稚气地说:“不要黄钟,要红铃铛,铃铛是师兄送的。”
铃铛又被风卷着送到灼灼手中,“风风”说:“那就看看他愿不愿意送你真的了。”
灼灼把铃铛抱在怀里,想问问“他”是谁,还想问为什么还是看不到“风风”,就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灼灼仰头看过去,看到华多游神色冷锐地扫视房间,她莫名觉得此时的华多游危险,小声道:“师兄。”
华多游脸上挂起笑容,看似随意实则警惕地走了进来,笑问:“灼灼师妹刚才在跟谁说话?”
“跟风风爷爷说话,爷爷送灼灼玉佩。”灼灼举起手想给华多游看玉佩,但是华多游盯着她的小手看了一会儿,却说:“什么样的玉佩,师兄没看见。”
“唉?”灼灼看着跟她的手一样大的玉佩,站起来绕过晏不凡走到华多游面前,努力举着小手,“师兄看见了吗?”
华多游弯腰仔细看,他的直觉在疯狂警示他,灼灼的手中有一个他一定要看到的、非常重要的东西,但是他用尽办法、甚至是动用了隐藏的血脉之力,却就像是被天道蒙蔽了双眼一样,什么都没看见。
华多游压下心中的惊骇,轻轻摇头,温和地说:“没看见。这应该是小师妹的奇遇,能告诉师兄,你是怎么得到这块玉佩的吗?”
灼灼不再执着让华多游看见,奶声奶气地开始讲自己睡着睡着在一个全是雾气的池子里醒过来,一直讲到华多游推门进来。讲完了,灼灼遗憾地说:“师兄早来一点,就能和风风爷爷说话了。”
华多游笑了,没说这位“风风爷爷”八成是看他进来了才离开的。他看了眼在他进来后就已经从修炼状态脱离的晏不凡,说:“灼灼师妹,你爹爹该叫你爷爷什么?”
晏不凡睁开眼,说:“灼灼没有爷爷。”
“有的。”灼灼来不及开心晏不凡睡醒了,又举着小手让他看玉佩,“爷爷送给灼灼玉佩。”
晏不凡平静地看着灼灼的手,在他眼中,那里什么都没有,他伸手握住灼灼的手,也没有感受到任何阻碍。
“灼灼师妹是不是把梦和现实弄混了?”华多游好像是完全把灼灼的话当作是孩童的胡言乱语,打趣道,“晏师弟在小师妹心中大约还是个需要呵护的孩子。”要不然怎么做梦都是给他找个爹?
再多的话,华多游没说出来,毕竟晏不凡的爹含冤而死,不适合开玩笑。
晏不凡面不改色地说:“灼灼心善。”
和华多游客套几句,晏不凡把人送出去,关门转身看向已经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灼灼。华多游也许还不确定“风风”的存在,但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的晏不凡知道“风风”有问题。
出现在凡间,能瞒过仙门和修仙界的天骄,“风风”到底是何方神圣?找上灼灼的目的又是什么?
晏不凡深感自己对修仙界的了解太过匮乏,遇到事情后连对方想做什么都无法判断。他把灼灼哄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