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等,大晏就觉得心满意足。
没有人打扰,安静温馨的氛围让大晏的心也静了下来。年少时的家破人亡和弱小时的悲惨经历仿佛都被眼前的小小身影覆盖,大晏冰冷的心早在不知不觉间被暖阳融化,汩汩流水边开出一朵柔韧的小花。
大晏以前只是被逼着变强,后来不断突破自己就成了习惯,如今他终于找到了强大的理由。
他等到了灼灼,就像是龙终于长出了逆鳞,有了弱点,也变得完整。有了想要守护的人,才会变得更加强大,这话果然不假。
大殿外雷光闪烁,却没引起大晏的注意,他以往能敏锐地察觉到清源宗方圆数千里的风吹草动,此时却沉浸在天伦之乐的幸福之中。
直到体内不稳的灵力把一枚红果损坏,大晏才发现禁锢自己的修为的屏障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大晏陷入瓶颈已久,研究数百年得出结论,本世界的承载能力有限又与上界断了通道,界内生物最高修为就是散仙。想要突破修为限制,除了重修通道外,就是离开这个世界。
大晏又研究百年试图修复通道,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本该连接通道的大世界,只好退而求其次,撕破世界屏障去虚空中寻找机会。
但现在,屏障竟然自己松动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大晏下意识要顺势冲击突破,但看到一脚把被子踢掉的灼灼时,行动快过思考地把被子捡起来给她盖好,还在她不开心地哼哼着要醒来时把她半抱起来轻轻拍着背哄。
等灼灼重新熟睡,大晏看了她几秒,轻笑一声,挥手打散了外面正在酝酿的劫云。
如果是以前,大晏自然会抓住机会全力冲击,即使失败的几率高达九成,但败则亡,成则强,没什么好犹豫的。
现在大晏有了灼灼,他不能再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也不能再随时抛下一切去拼去赌。
屏障既然能松动一次,就能松动第二次,在此之前,他要看着灼灼平安成长有自保之力并为她安排好一切。
黑熊妖跟着纸鹤一路无敌,爽快的同时更加畏惧寂声尊者的强悍,忽然天空乌云密布,雷电在无边无际的厚重劫云中若隐若现,没有往常的天雷那样让人望而生畏,反而像是劫雷在痛苦的翻滚呻吟。
他被异象惊到,谨慎起见联系了同僚,悚然得知劫云不仅出现在妖界,鬼界灵界魔界修仙界,甚至连凡界都有。而且不是只擦一点边那种,是覆盖全界。
这不就是整个世界都被劫云笼罩吗!
有史以来,从没有哪一次劫云的范围这么广。这都不像是劫云了,更像是天道受到创伤,以劫云的形式外现了。
想到这,大家都想到了寂声尊者。难道他不声不响地就开始攻击天道了?会不会殃及池鱼啊?
要不要问问啊?
算了,不敢问。
该死死该活活,就这样吧。
大晏的下属集体摆烂,但他在从灼灼身上移开注意力后,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刚才的劫云的异常,并且迅速找到了缘由——他的修为早已达到界内最高,一旦突破,小世界很可能会因为承载不住而被撑破。
这才有了一点松动的迹象,天道就给出这么大的反应。
看来,他跟这个世界注定是无法和解了。
大晏并不受影响,继续贤惠地给灼灼准备口粮。
现实中的清源宗主峰温馨祥和,幻境中的清源宗主峰在一声巨响中轰然倒塌。
掌门关从云从断壁残垣中飞出,落在一个山头上吐了口血,脸色阴沉地看着被夷为平地的主峰。他看了眼自己血淋淋的右手,手指和指缝中挂满了碎肉。
只差一点,他就能把那只完美品质的丹田挖出来。如果不是晏不凡突然清醒并爆发出不亚于他的灵力,现在他都在替换自己的残缺丹田了!
数人匆匆向主峰赶去,在半途中听到关从云的传音,又迟疑着远离。但他们也没法心大的直接回去等消息,就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停下观望,同时约束着弟子们不要乱跑。
关从云的神识笼罩着主峰,等待片刻,没发现有人逃出来,他冷哼一声,甩袖飞了过去。
想必晏不凡的爆发属于某种秘术,使用者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往往是生命。他要在晏不凡死前挖出丹田,否则就不能用了。
晏不凡躺在废墟中,重创的丹田和尘封力量的爆发让他虚弱不堪,甚至听不清耳边惊慌的喊声。有陌生的神魂在试图侵入他的识海,晏不凡瞬间想起令牌中那道莫名其妙的声音。
他不能被夺舍!
晏不凡拼命抵抗,破碎的识海全力攻击入侵者。
“唉别打!本尊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