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铺开,一条一条的往上叠,直到被子和床一样高。
灼灼稀奇坏了,小脑袋拨浪鼓似的左右摇晃,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边看边骨涌着咯咯笑个不停。等被子铺好了,她主动滚上去,小身子像是陷到了棉花堆里,压出一个大坑。刚开始灼灼觉得好玩儿,笑声更大了,但等她几次想翻身都失败后,就笑不出来了。
小家伙睁圆眼睛,有些新奇又有点不安地说:“统统,被子里有坏蛋,抓住灼灼啦!”
[宝宝不怕!没有坏蛋,是被子太软了,你才翻不动的。你快叫古砚过来,小心别把脸埋在被子里,闷着了不好呼吸。]
灼灼昂着小脑袋,声音可怜巴巴的,“古砚叔叔——”
古砚在门外关注着屋内的情况,以为灼灼玩得很开心,正要隔空解开裹住灼灼的被子然后关门离开,就听到灼灼含着害怕和委屈的叫声。他第一反应是小家伙又有了什么鬼主意,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怎么了?”
灼灼可怜兮兮地说:“动不了。”
像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的小猫崽子。
古砚不厚道的笑了一声,赶紧握拳抵在唇边,补救似的上前把灼灼从被子坑里挖出来。直到这一刻,古砚才骤然明白过来灼灼的困境。过于柔软的被子被压得深深凹陷下去,四肢被困的灼灼根本没有力气从坑里滚出来。而且灼灼是趴在坑里的,如果她无意间面朝下睡着了,很可能在睡梦中无知无觉的窒息。
古砚惊出一身汗,他迅速把灼灼身上的被子解开盖上,一挥手就把床两侧的被子都送出去。他观察着灼灼的脸色,确认没有性命之忧,兀自思索了一会儿,郑重地咨询,“你之前是怎么睡觉的?”
灼灼有点搞不明白为什么古砚进来没一会儿就这么严肃,怪怪的让她很不习惯,她没再捉弄人,诚实地说:“和爸爸睡,和妈妈睡。”
“……来到古家这几天呢?”
“灼灼一个宝宝睡,有个好看的姐姐,看着灼灼。”
那是古家派来照顾灼灼的保姆,主要是看着她别乱跑惹事,而保姆深知小孩儿的威力,担心灼灼晚上会自己偷跑出去溜达,所以就在她床边打地铺守着她。
古砚一听,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又带了几分补偿心理,让他克服了自己的小洁癖,在地板上铺了垫子准备在充满灼灼的气息的房间里将就一晚。
灼灼趴在床沿看着古砚,眼睛忽闪忽闪的,软甜的声音有些含糊,“叔叔,你要睡觉觉啦?”
“嗯,我今晚在这守着你,你不用怕黑,也不用怕掉床,安心睡吧。”以为灼灼担心他,古砚声音轻和了许多,笑道:“我铺了两层褥子,很软,不硌。”
“哦。”犹豫了下,灼灼小声说:“古砚叔叔,你不洗衣服了吗?灼灼没有别的衣服穿呀。”
古砚:“……”
古砚微笑:“叔叔给灼灼买了衣服,明天有衣服给你穿,现在你需要做的是闭上眼睛睡觉。”
“好吧。”
再次感受到古砚想揍她又忍住不揍的心情,灼灼舒了口气,往被窝里缩了缩,就这么用小脑袋朝着古砚,睡了。
几秒后,听着规律的呼吸声,古砚惊喜,他以为还要经历一番波折才能让灼灼睡着呢,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显得做足了心理建设和应对方案的自己有点傻,牟足劲儿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棉花好啊,他喜欢棉花。
现在才晚上八点十分,古砚通常要过了十二点才睡,如今双目清明毫无困意,顺手就摸出了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脸上,古砚恍惚间有种半年没宠幸手机的陌生感,他正要把自己常用的app过一遍,就听到灼灼哼唧一声,小手胡乱揉着眼睛鼻子翻了个身,似乎是被亮光扰到了。
古砚迅速把屏幕拍在垫子上,侧耳倾听床上的动静。数秒后,发现灼灼没再动弹,他才松了口气。但看着从边缘溢出一个长方形亮框的手机,古砚天人交战,最终熄灭屏幕把手机压在了垫子底下。
今日养娃,宜戒手机。
古砚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失败后干脆运转起功法修炼。体内的兽神之心随着罡气和呼吸节奏跳动起来,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息自古砚周身逸散开。床上小小的身影似乎是察觉到什么,无意识地骨涌着。
灼灼周身一片嘈杂,她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白天古家给适龄孩子测试资质的时候。她不想再测,想四处看看,但怎么都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干脆就不动了,在脑海中呼唤系统,可是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听到熟悉的机械音。
灼灼有点慌,眼眶中积蓄起泪水,没等她哭出来,耳边隐约响起一到陌生的懊恼的“别哭啊”,下一秒她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