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大帝看了这两人一眼,心里轻哼。
无限对外的信息真真假假,一会儿无限的主人家是年轻的长兄,一会儿是人到壮年的父亲,一会儿又是异族族长,反正没有一个准确的话,就这种有前科的组织,今天站在这里的两个年轻人,还真就不一定是真正的主人家。
不过他并不在意这一点。
“你们是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的。”
宗白做出一副温吞地模样道:“这,太子殿下自己说的,我们也就是个平民百姓,不管真假都得严肃以待不是?”
雪夜大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自己信不信他这话,只是道:“确实。”
眼看着雪夜大帝都这么说了,千仞雪上前两步,试图挽救道:“父皇,这几人随口一说的话如何够作为证据,您难不成真的信任他们,不信任相处多年的儿臣?”
千仞雪的声音里带着隐忍和受伤,下方跪着的大臣们顿时又有些动摇,毕竟只是一张脸而已,并不能真的证明些什么。
但雪夜大帝留着千仞雪在这里看唐月华他们说话,就只是为了把证据摆给其他人看而已,他缓缓合上眼睛,对着唐月华一行人道:“还有什么证据,一次性说出来吧。”
这一回,开口的不再是唐月华,而是上前一步的宗白。
宗白先是拿出一个册子来,恭敬道:“二十几年前,上任教皇千寻疾与当今教皇比比东孕有一女。此女十三岁之前生长于斗罗殿千道流身边,十三岁之后人间蒸发。”
他语气里带出一些笑意,温吞的神色终于装不下去,带出了攻击性来。
“陛下您说巧不巧?在她消失的那一段时间,恰好清河太子离开天斗城,前往外家探亲。”
“路上的时候,清河太子一行人遭遇袭击,一同前往保护太子殿下的人死伤大半,只有一位魂斗罗拼死保户太子殿下,一路返回天斗城。”
宗白的声音拉长了点,显得意味深长。“陛下您说,在距离外家不过二百里的位置,太子殿下为何要舍近求远,返回天斗城?”
当天千仞雪以太子雪清河的口说的是怕外家有人要对付他,所以先回天斗城之中。
但雪清河的外家一直对雪清河这个先后独子疼爱有加,再加上他的太子身份,外家那边是如何也不可能对付他的,雪清河也不该有这种想法。
千仞雪看着宗白说话,下意识就要出口反驳,却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被堵住了嘴,她睁大了眼睛,在挣扎的动作出来之前,就被按回座位上面不得动弹。
完了。
这两个字在脑海里面回荡,千仞雪清楚的知道束缚住她的人是谁。
皇宫之内的供奉,九十七级的封号斗罗,绝对的皇家血脉拥护者。过往的很多年,千仞雪仗着自己太子的身份,在对方那里拿到过不少的好处。
千仞雪跌坐的动静只引起了雪夜大帝的侧目,大家都被宗白的话带到了另一个世界的推测里面。
皇帝身边的内侍已经走到了靠近宗白的位置,宗白将自己手里面的册子递给他,内侍连忙将东西呈上去给雪夜大帝看。
“可是,这样也不能代表太子殿下被那位教皇之女顶替了。”大臣堆里有人小小声的道。
他的声音是真的小,但架不住宗白的实力强大,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说话的人。
宗白似笑非笑地轻哼一声,“确实,这些并不能代表什么。”
他肯定完对方的这话,不等那个大臣露出喜悦的表情,就继续道:“不过,谁让我们如今的太子殿下,好巧不巧的是女儿身呢?”
千仞雪心里一惊,视线死死地盯着宗白,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乃至于性别的。
自从出生之后,她就生活在规矩森严的斗罗殿之中,之后更是因为怕自己的情况暴露出去,爷爷和母亲还特意清理了一遍跟自己有过接触的人,这些信息按理来说不应该泄露出去才是。
千仞雪的想法是没错的,但挡不住比比东和千道流做事太狠,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全部制造意外弄死了,这么多的人家,家家户户都有些外人不得而知的事情,而那些漏网之鱼自然就会将这件事情牢牢地记在心里。
在宗白安排的人大肆的搜寻下,到底有那么些还记着当年事情的人,他们用着各种的办法,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联系宗白安排出去的人,宗白派出去的人也当做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一个又一个的小消息结合起来,宗白自然而然就能推测出不少的东西,至于现在的这个雪清河是不是就是消失的千家孩子,是不是个女的这件事情。
‘雪清河’身居太子之位这么多年,对外虽然有洁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