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稽的念头。
他随即又想,会不会有机关收藏在那些药盒里面,就把它们逐个打开,只见里面的全是血竭、熊胆、蛇胆、田七、珍珠粉等,还有一些已製成的黑漆漆的大颗药丸,以及之前在金雁帮灭门事件中见过的龙涎香,他拿近鼻子闻了闻,只觉舒筋活络,多年征战以来累计的压力瞬间消除,他又想:『墨老前辈、师父,你们放心!弟子一定会把天一道的一帮恶贼屠杀清光,替您们和所有师兄弟报仇!』他放下盒子,推门离开,进入第二所房间调查。
他一进去,就看见这里放满了书卷,他随手拿起一卷看看,只见里面写满了密麻麻的西域文字,他丝毫看不懂。拿起第二、第三卷来看,一样如是,他都开始想放弃了,可突然...
『吱吱!!!』木门被某人推开,他就走了进来。项籍不知所措,四围观看,见到一堆书被一块布盖着,就马上揭开它,把自己的身躯遮盖着,闭气忍着由灰尘引起的咳嗽。
他微微翻起白布,只见那个进来的是个中原人,但身穿胡服,披头散发的还留着长长的鬍子。
那男人伸出指头,口中数着木架的次序:『一、二、三...七、八!』他停在第八个木架前,先知似的不用翻开就已找到自己想要的捲轴。正当他把那卷书拉出时,发生了一件项籍不敢相信的事。
只见地板上打开了一个大窟窿,正确来说是打开了一道通往地底的楼梯。
那男人往下走,过了不久,暗门就关上了。项籍见此良机,就等了一会儿,希望那个男人已经走远了,就依样画葫芦的拉开捲轴。果然,暗门又打开了,而且那男人似乎已经走到老远,没有察觉通道又再被打开。
项籍拿了一盏灯,照亮伸手不见五指的地窖,不解为何那男人不用拿灯就可以进来。他到处张望,走了数十步,期间就顿感不安,背心一寒。
只见沿途的两旁都放了过百个大小不一,以金箔打製,全身写满西域怪文的人像。再仔细看,就会发现它们全都是被画上眼耳口鼻,笑面迎人的,而且双眸甚是逼真有神,彷彿一群被点了穴道的小孩子坐在两旁紧盯着自己。
他继续往前走,忽然一阵阴风把灯火吹灭,使得他不禁退后两步,忽然又听到身后有人喃喃自语,但项籍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是语言关係吗?还是『他』讲话实在太小声,项籍不知道,只想既然暗门没有再打开过,那现在周围理应只有他自己一人,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跟着自己。
他伸出双手,是图摸着墙壁来走,却不小心碰到一个小金像,就听到:『啊!』的一声。项籍平日胆识过人,但这刻也不由自主的猛流冷汗,就当自己听错,继续往前走。
他走了不知道多久,大概半刻鐘以上,就摸到一道类似门的东西,其中间一条小缝透出阳光,让项籍想起:『难道外面就是瓜田?』
他轻轻推开门,只听外面雷声隆隆,大雨滂沱的。再看四周,这里果然是瓜田,他找了一个瓜棚,躲在里面避雨,同时见到两条身影正在田间。当中一个站着,一个跪在地上。站着的那个正是刚才的男人,他大骂道:『小鬼,你很大的狗胆!』但见那跪在地上的是个沧桑老人,『为何那僕人会称他为小鬼?』项籍心里疑惑。
那被称为小鬼的老人只穿着遮羞布,在大雨中浑身发颤,但僕人丝毫没打算用手上的雨伞为他挡雨。
『警告你!给我告诉你一帮兄弟,若半个月后还不见收成,当心庄主把你们打得魂飞魄散!』他的话让项籍一头雾水,『魂飞魄散』?难道他是鬼吗?
『大...大总管,我、我们都不想的,只是这段日子都一直下着大雨,瓜...瓜果都...』
『我不要听解释!!!!』大总管大喝一声,堪比雷鸣,还一脚踢在小鬼的肚皮上,接着道:『你们是鬼,我是人!如果这样的事情你们也办不到难道要我这个凡人来办?!万一庄主赚不了钱,怪罪下来,到时你我也没命!!』
他见小鬼不断发抖的向自己下跪叩拜,忽然嘴角扬起,拿起一个装满粪便肥料的木桶倒在他们站在的阡陌路上,还溅到自己的靴子,他就对小鬼道:『哎哟!我不小心弄翻了。』
小鬼就马上道:『我...我去打扫乾净!』
『不用了...你就,帮我舔乾净我的靴。』然后就一下把他沾满粪汁的左靴踩在小鬼的大腿上。
小鬼犹豫不决,只是期期艾艾的道:『我...我...不如我去、我去...』
『你娘的!!我让你舔,你就要把我的靴子舔得乾乾净净!!!』他的无理取闹让项籍这个局外人也看不过眼了。
小鬼一边哭,以便勉为其难的伸出舌头轻轻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