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痰道:『枉我还觉得儂跟我一样,都是配得上区冶名师铸作的豪杰。原来都只是个鸡鸣狗盗的卑鄙小人!』说罢,就把剑锋狠狠的深插在地上,污泥浊水染上剑柄,可见湛瀘之锋。
韩信见他跪地饮泣,只从腰间拔出区冶子所铸的『鱼肠刺剑』,看了几眼,冷笑道:『哼!诱降只会平乱,让战事早日结束。难道战争不好吗?』
『啥子歪理?战争好?那老娘就祝福你的全家上下,以至后代子孙都受战火蹂躪。』双眼开始恢復视力的虞茴听得浑身发颤的道。就连刘邦身边的樊噲也气得大骂:『无聊!烦死了!』
韩信又解释道:『这可是对你们一帮罪孽深重的黎民最大的宽容,起码让你们这些被赐死者有最后的尊严!』说罢,就面向天乙真人,单膝跪下,作揖的道:『这,就是我们天一道的教义、诸位信徒的宗旨。』
『啥?!赐死?』项籍与刘邦同时狐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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