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微博没有辩解,没有喊冤,只是挂出了“正在筹备”的提示,却让评论区风向缓缓起了变化。
而此时,白意本人正在一家老式咖啡厅,和叶语莺面对面。
叶语莺原本拒绝了采访。
她看着白意的录音笔,沉默许久才说出一句:“我不是很愿意提以前的事,也不想陷入自证陷阱。”
但更深一层的理由她没有说出口——她不想那些被小心压在时间夹缝里的过去,被迫剥开给外人看,更不想再去触碰那段和程明笃有关的回忆。
她望向窗外,缓慢地呼出一口气。
“如果要还我一个清白,代价是必须要说出一切。那这清白……我宁可不要。”
白意没有说话,关掉录音笔,只轻声问她:“如果我们脱离采访本身,私下聊聊呢?”
叶语莺侧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你会保证不刊登吗?”
“我保证。”白意点头。
叶语莺点了点头,叫来店员,“可以换一首歌吗?”
换个背景音,她才有勇气回忆。
她报了一个歌名:《doingallright》。
熟悉的绚丽充斥在午后的咖啡馆,让她从陌生的空间里寻到了一份松弛。
“这故事该从哪里讲起……”她开口了,声音低缓,“它横跨了五年,也许更久……久到我自己都不敢回头去看。”
白意缓缓点头,轻声道:“那就从一切的开端讲起吧。”
叶语莺沉默良久,终于像是松了口气,“好,从那一年霜降日讲起吧。”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