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罗锦绣中,像是一只没毛的大雁。而他则站在回廊上,眉目英挺,俊朗不凡,笑起来却那般温和,好似早春的熏风。
下人跟在她的身后,为她撑着伞,永儿还小,白白胖胖的,缩在她的怀里,不时的打一个打哈欠,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那些人似乎说了很久,因为她是玄墨的妻子,也无人避讳她。她听到周围有人在小声的议论,所说的话题大多都是长公主和亲之后,他们这些怀宋旧臣要如何维系怀宋一国,如何摆正自己在新朝的地位,如何不和燕国百官冲突,如何一点点融入燕国朝廷,成为公主的臂助,还有玄墨的亲信,说是拿了玄墨的书信,要交给燕皇陛下。
终于,人群一点点的散去了,院子里又安静了下来,除了雨声,再也没有别的声响。
管家走到她的面前,亲自为她撑着伞,送她进了房。
他就那样靠坐在床上,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长衫,见了她,仍旧和以往一样,微微一笑,伸出手来,对着自己身侧的椅子一指,示意道:“坐。”
她愣愣的坐下来,双眼望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不敢哭,只是一味的咬着嘴唇,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玉树,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他看着她,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语速很慢,但却清晰,小几的托盘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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