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己,只可惜,他的这片逆鳞,四少也猜不到。
还没入伏,江宁城就热得人待不住了,栖霞官邸的小客厅里开着风扇又镇了冰,魏南芸的一班牌搭子仍是嫌热。
高雅琴一边码着牌,一边压低了声音跟魏南芸打听:“哎,谢小五都要结婚了,四少和霍小姐怎么还没动静呢?”
“我可不知道。”魏南芸闲闲笑道,“许是霍小姐太忙也说不好。”
“哈?再忙忙得过总长吗?”
魏南芸拈起骨牌在手里捏了两下:“你都说了四少忙,哪像致轩他们那么闲?”
高雅琴凑过来,低低笑道:“你说,不会是还惦着泠湖那一位吧?”
魏南芸纤手一挡面前的牌张,作势推了她一下:“你就尽管嚼舌头吧!仔细落在我们夫人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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