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就已察觉了她对他的回避。
她温柔而客套,仿佛是觉得屋子里人太多,同他打过招呼就转身离开,和那个攥紧了他的衣襟,贴在他胸口痛哭失声的女子判若两人。没有人觉得不妥,唯独他心头凋落一瓣怅然,落花无声,连叹息都嫌重。
他问的话,大半被小霍的副官和护士答了,还有炮兵团的军官,一屋子的人面上都带着喜色,说小霍的伤势见好,说他们在沈州的九死一生。
他和他,他们身边都很久没有这样多的笑声了。
可偏偏他们都心不在焉,倚在床上的人在最初的欲言又止之后,便只有笑意淡倦,偶尔不着痕迹地望一眼窗外,有掩饰不住的疑虑。他不知道他能看见什么,但他知道,他想看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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