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虞浩霆下午的安排怕是都要推了。果然,他一提起,虞浩霆就摆了摆手:“明天再说。”他跟卫朔刚走到门口,便听见身后清嫩的童音:
“爸爸,‘总长’是什么?”
他去处置公事,她在孩子的房间里待了很久才走出来,她知道这样的逃避简直可笑,可至少在这里,他没办法跟她谈那些她不能也不想应付的话题。但他那样的人,怎么逃得开呢?
凉月如眉,仿若初见。人心,却是回廊里的憧憧花影。她一走出来,他就追到了她面前:“躲我?”
她向后退,肩胛抵在砖壁上,腰肢却落在了他手里。
“一一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偏着脸避他,额头却碰到了他的臂:“我后来才知道的。”
“那你后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抿了抿唇,声音微颤:“我不知道。”
“朗逸不说,你就打算瞒我一辈子?”
“我不知道!”她仰望他的眼眸里有仓皇的痛楚。
他不再追问,慢慢把她揽进怀里,用自己的心跳安抚她:“我上次回来,给你的东西呢?”
怀里的人迟疑了一下,声音很轻:“我收起来了。”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