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可想而知的去英国念书了,她应该一辈子都在英国了。
周冠溱找了一个行政助理的工作,讲起她的工作,差不多跟我一样一败涂地,不过我认为她比我还要夸张。这点其实让我满不爽的,我只是不想跟她计较,当作这就是我该给她的。
否则,她住我家之前那些我就不追究了,她住我家之后可以说是吃我家、住我家的。当然她不会去特别要求我买什么给她,我们家吃什么她就是跟着吃什么、喝啥她就跟着喝啥。
我一直都念在她某方面帮助我的病情稳定不少,而且也很开心她跟我在一起,所以这些也都可以不追究。可是出了社会以后,我是觉得你还是可以吃我家住我家,但不是学生的身分,你总不能真的要我们这样养你吧?
可是这点我很俗辣,每次她都因为一点鸡毛蒜皮小事闹脾气不工作时我也不敢指责她,大家都知道她这人特别无法接受别人指责,尤其是我,而她只要一离职就是修业好几个月,一上工可以做一个月就偷笑了。
还有她赚的钱我都不知道花去哪,我也不想过问,啊对?最起码她不会跟我借钱。
她唯一帮我出的钱就是她的手机电话费,然后要我过户给她。
我在乎的不是钱,我在乎的是她工作态度。但是那时我也差不多这样,我的工作一直很不顺,不然就是我倒楣。
我不晓得为何每次工作时都会遇到有人特别爱针对我。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