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变轻,呐呐道:“但,脏了,不知被多少女子摸过了。儿时在南园受训,轻则挨饿,重则打罚,为了填饱肚子、逃罚,便只能求看管的护院,后来为了能往上爬,入老鸨的眼……虽说是清倌,实则出卖色相的事情我也做过许多。”
孟今今一愣,以为是自己为了避嫌撤回手的速度太快了,又一次触到了他的伤心之处。
她出言安慰:“一点都不脏。你这手白白净净,骨节分明,琴技一绝…按摩也很舒服。这么好的一双手,哪里脏了。”
“我知道孟姑娘心好,不要为了安慰我……”
她伸手搭上他的手心,“当然不是了。当初你如若不那么做,也走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