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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可是为了你才杀了他,按理说,你该感激本宫才是。”他伸出那只未沾有鲜血的手,食指指腹贴上她的下颔,停在了她颈侧的动脉处,“对么?”
虽说的确如此,但她根本没想他们二人死。
他的指腹抵在飞快跳动的动脉处,像是被利器抵上了一般,这哪是在问她。
孟今今深深感到威胁,她不要命了才敢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