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自己只要假意关心下就够了,吵醒他也没事,他已经睡了将近一个时辰,早就该走了。
她走回屋里时没有再刻意放轻脚步,茶壶放在桌上时发出了一声脆响。
孟今今看向魏致,他睡得很沉,没有被吵到。
魏致身上盖着的毯子在她出去的时候滑落到了地上。
孟今今走去捡起,魏致侧着头面对着她,额角碎发贴着消瘦的脸颊,薄唇色泽淡淡的,瞧着依旧有些病态。
她从前没有看到过他这一面,有时看着这样的他,总令她难将其与记忆里的那个魏致联想到一起。
说起来,魏致几乎没有提起他们以前的事情,只有在买了她喜爱的点心才会提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