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还喝什么,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回到皇子府,锦风扶着孟今今,问道:“殿下,这女人送哪去?”
“弄干净送到本宫屋里。”
锦风愣了愣,殿下是终于受不了驸马成天花天酒地要报复了吗?!
洗去了身上沾染的丝丝酒气,寄延拖着一身长袍,赤脚走到屋中,孟今今已经被送过来,躺在床上。
他在镜前坐下,下人上前拿起梳子,一丝不苟地梳着他披散的乌发。
寄延的眸光渐渐从自己的脸上转移到镜中的另一张面容。窗门未关,床帐时而浮动,遮住了她酣睡的侧颜和不点而红,微微张启的朱唇。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