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宫人一年后被放出宫也是疑点之一,能被放出宫地宫人大多都是有功或有钱,才有出宫的恩典,但她是罪妃的宫人,家里又不富裕,竟然能够离开皇宫......想必里头大有文章。」
洛雪点点头,接着,傅林忽然陷入一阵沉默,看着桌上的书,一本正经地道:「该不会我心里有其他姑娘,你就要用这本书里的毒药毒死我吧?」
「啊?」洛雪忍不住为他天马行空的想像力瞠目结舌,正要反驳,却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如蜻蜓点水却克制守礼地一吻,正在惊愕间,下一秒鐘,傅林已经闪身至门边。「......谢谢你。我知道的,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留给洛雪一抹灿烂而会心的笑顏,傅林红着脸,一溜烟便消失不见。事实上,洛雪的心脏跳得不比他慢,一道暖流在身体里流窜着,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竟然逃走了?
傅林的最后一句话在脑海中回响着,洛雪也扬起一抹微笑。
-知道就好。笨蛋!
忽地,洛雪又想起方才说的话题,心念一转,决定写一封信给洛霜,身在宫中的姐姐,恐怕比自己更需要知道这些吧?
大皇子会告诉洛霜这些吗?
-应该不会吧。霜姐姐过的可好?
*
往凤山的顶峰攀爬上去,洛光气喘吁吁但脚步不缓,一步一步往上走着,终于在半山腰之处看见一身素衣打扮的刘御,后者因看见洛光而意外瞪大眼,眨了眨眼,确认不是自己眼花后,打量洛光因爬山而略显狼狈的样子,双眼中满是疑惑不解。
「洛光......姑娘?你怎么在这?」良久,刘御才勉强从惊讶中回神,挤出一个问句。
洛光瞬间愣在原地,刚刚看见画室的悼母词,脑中不自觉勾勒出刘将军一人凄风苦雨地在山林中抱着墓碑流泪的样子,一时心慌便奔出来,但似乎......自己没什什么立场说话?
总不能说自己乱翻画室的东西知道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然后赶来安慰他吧?可一时之间,洛光又想不到别的什么藉口,只好含糊其辞:「啊?没有啊......我......我散步......呵呵呵。」洛光忍不住红了脸,来山上散步?这实在掰不下去......
刘御狐疑地望着洛光,轻易便能戳穿的谎言,但清冷如他,对方不想多言,自己也不会勉强,于是别开视线,一动不动地望着眼前的墓碑。洛光思绪转了转,看向墓碑,虽然心中已然知道答案,但为了搭话还是决定开口询问。「这是谁的墓呀?」
沉默良久,久到洛光以为刘御不打算回答自己时,对方才慢半拍回应。「我娘的墓。」
洛光偷偷用眼瞧着刘御,他眼里的温度似乎仍像平常一样冰冷,没有特别的异常,就是此种明明在母亲墓前,却仍藏着悲伤情绪的隐忍让洛光的心头一紧,忍不住道歉:「对不起。」
刘御别过头审视着洛光,几不可见地左右晃动自己的头,若不是洛光一直盯着他看,恐怕也会错过的摇头动作。「没事。我十二岁时我娘就被朝廷赐死,到现在已经十年,我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彷彿是说给自己听一般,刘御在说话的时后眼睛停留在眼前的墓碑,而非放在一旁的洛光。
「朝廷赐死?」洛光以为自己听错,重申一次,刘御面对着墓,霍地一改站立的姿态,坐下来,仰头看向因为上山的路程而很喘的洛光。「姑娘要坐着休息一下吗?」
闻言,洛光点头,走至刘御面前採用跪坐的姿态坐下。
-毕竟在将军面前,还是充满紧张感的呀!万一坐姿被觉得随便该怎么办?
洛光正苦思着要说些什么,令人意外地,流域开口打破沉默。
「当今圣上的兄弟是现今的靖王、羲王、康王,当年我父亲手拥重兵,支持如今的靖王登位,想当然尔,如今圣上不是靖王,不必说,在当年的帝位之争,我父亲上错了船。」
睁着明亮的大眼珠,洛光盯着刘御,全神贯注听着。
「即使后来我父亲竞竞业业,不敢有丝毫踰矩之心,但是还是逃不过帝王心中的那点猜疑。那时传言靖王要谋反,圣上把心一横,赐毒酒一杯,一道圣旨下来,上面写着父亲在战场上光荣战死,要我父亲赴死。」
洛光心一跳,听着刘御没有半点起伏的语气,心理的不忍又更加强烈。
「当时我娘抢过那杯毒酒喝下,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于是抢过身旁侍卫的剑自刎,当时我大哥怒极攻心要杀了来宣传圣旨的公公,混乱之下被宫里的侍卫给错杀,之后我偷偷跟着埋尸体的人,看见他把我爹我娘葬在这里,我便在这做个记号。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