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脖子,躲过去,警惕地望着他。
江泊淮用的力气很大,将堪堪愈合的伤口又崩裂开,看来不是替身。江泊淮有了决断,点滴血迹沾到他指尖,叫他不自觉有些烦。
仿佛被毒蛇缠住了,江泊淮碰到她颈侧的手指恰好按住跳动的脉搏,叫乔成玉莫名有种落入他人手中的异样危险感。
江泊淮同样感受到指尖隔着皮肤传来的颤动,一下一下,是鲜活的生命,好像要带动他的脉搏同她同频颤粟。
伤处是江泊淮带来的给他莫名其妙的满足和隐秘的愉悦,如同潮水一样涌来,难得的叫江泊淮心情也好了一点,他弯了下唇,不知几分真情几分假意:“怎么受伤了,叫人看了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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