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进去,江泊淮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扭过头看他。
他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只是友好一问:“你可以死在里面么?”
叶竟思:……
他麻木,问:“祖宗,又怎么了?”
江泊淮露出一个懊恼的神色:“他们说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和我夫人名字都很般配,不如你死了吧,你死了就没人同她般配了。”
不知道江泊淮是认真还是开玩笑的,叶竟思尴尬笑笑,没见他跟着笑,顿时也不笑了。
早知道就该睡过今早上。叶竟思懊恼,手脚出了点绵密的汗,他绞尽脑汁,怕江泊淮真在水镜动手脚。
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有一招。
叶竟思松了口气,认真提议:“我改名!我改名!我叫叶竟想,成么?”
似乎也是个办法,江泊淮很遗憾,只好同意了他的提议。
叶竟思松了口气,擦干手上的冷汗,刚要钻进水镜去。
忽然一阵狂风忽作,来得汹涌而猛烈,摇晃得这片方寸之地都要跟着颤抖似的。
天色忽然黑沉一片,细听仿佛有猛兽的嘶吼,混在破碎的风声中。
叶竟思艰难地扒着水镜的一角,朝江泊淮看去:“还说你不动手!”
江泊淮于八风不动,风只将他的衣角吹起,发出猎猎的声音,白衣飘飘,他的面色也很沉静。
“不是我做的。”他说,声音散进风声中。
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弯了下唇,往前走了几步,在叶竟思震惊的目光中踏进水镜。
“我知道了。”他说,抬眼,看此时狼狈的叶竟思,难得笑了一下。而后,拽着叶竟思,把他一同拉进去。
www.jiubiji.cc